刚刚做了治疗,他的烧正在退。
但此刻额头还是滚烫着,蔓笙双手冰凉,贴在他的额头上,凉凉的,他似乎很舒服,舒展了眉头。
她就这个姿势,一直保持了一个小时,一小时后,萧郁的烧退了,但还是没有苏醒。
他们劝她休息会儿,她就趴在萧郁的床边,凑合着睡了。
萧郁是早上四点多醒来的,天还黑着,走廊里静悄悄的,屋子里只有仪器在运转的声音。
随后,他听到一道绵长的呼吸声,均匀,柔软。
他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边,试图动一下手,却发现被人握住了,那只手很软,很纤长。
无名指戴着一枚戒指。
这一刻,萧郁的心像是回到了它本来的位置,昨天早上忽然出事,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告诉叶里,不要告诉蔓笙。
她前一阵子受了惊吓,若是又叫他看见自己出了意外,不知要难受到什么时候,他也没想着能这么严重。
可能只是崴到哪里,胸口疼一下就过去了。
谁知道还要手术,折腾起来一天没完,她一定担心坏了。
蔓笙做了个梦,梦里面有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拿着棍棒追着她和萧郁,她跑的太慢了,很快就摔在地上。
她想让萧郁不要管自己,快点走。
可萧郁却还是在黑衣人过来时,将她护在怀中,承受了那些棍棒的打击。
一棒一棍,打在他的后背上,连怀里的她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她情不自禁的哭出声音。
手也越发攥紧萧郁。
“不要,不要这样,不可以伤害他!萧郁!萧郁——!”
“蔓笙,蔓笙你醒醒。”
蔓笙嚯一下子坐了起来,眼前一片漆黑,恐惧和不安瞬间袭击了她,她咬了下下唇,看向**的男人。
“蔓笙,把灯打开。”
蔓笙怔愣住了:“萧郁,老公你醒了?”
她伸手将灯打开,视线触及,确实是萧郁的眼眸,那双眼眸不如往日锐利有神,此刻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尽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