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上天。”
林清咳了声,辣的嗓子眼都疼:“莫恕,你能不能闭嘴啊!”
没一会儿,吃的都弄好了,大家落座,小白挨着蔓笙,身边是姜媛,姜媛叹气:“单身狗连座位都得排在后面,真是过分。”
“那姜媛姐赶紧脱单,我看沈总就挺好的。”
姜媛一脸算了吧,算了吧。
饭后,小白和姜媛一道离开,蔓笙一直送到车子的身影都见不到了,才挽着萧郁的胳膊回屋。
“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告诉小白。”
那日见到陈华以后,他就被关进拘留所,快判刑的头两天,他请人来找蔓笙,希望与她见面。
除了明面上的赔偿,格外给了两个百万的单子给小白母亲的花圃。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真的喜欢她,也别不信那个药多邪乎,我一晚上喝了不知道多少下了药的酒,别说是她,换任何一个人我都能干那事儿。”
“不过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给她造成伤害了,你帮我处理下这两个单子,别说是我给的,让她好好过吧。”
蔓笙那天有点被震撼到了,要说陈华,那必须是个彻彻底底的坏人,可他似乎对小白,真真是疼惜愧疚并存。
如果没有那药,也许那晚会有不同的结果。
回到客厅,电视上播放着本市的晚间新闻,正在报道关于乔氏的新闻,本来蔓笙没注意。
但听到乔依澜三个字。
她看了过去。
之前小白的事出来,不知被谁曝光到网上,对陈家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还牵扯出了陈华之前和乔依澜的传闻。
乔依澜如今借着热度,顺水推舟的打了一波苦情戏。
乔氏的股票都涨了不少。
正看到劲头上,萧郁将电视闭了,蔓笙拧着眉:“你干嘛,我还没有看完。”
“有什么好看的。”
萧郁挑起她的下巴:“你不如看我。”
蔓笙没心思跟他开玩笑,神情很认真:“虽然案子结束了,但我想知道是谁给陈华下药,又是谁做了这个局。”
“如今看来,乔依澜显然成了最大的获利者,程千倪又跟此事有关,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推断,这件事跟她们两个都有分不开的关系。”
当时因为陈华认罪,陈家人不希望事情再继续调查下去,小白也受不了被这件事一直缠身,因此草草判刑。
贺燃有追踪调查过,下药的人一定就是他们身边的人,趁人不备,小白回忆不出什么,但陈华有跟蔓笙说过,程千倪中途到场过。
“老公,我觉得,是不是我害了小白。”
等案子结束才说这些事,是蔓笙对小白的尊重,她回归平静生活,剩下的事,蔓笙自己会解决干净。
萧郁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弯身:“你想做的事,我会替你做的,别什么事都想着自己出头,要你老公有什么用。”
蔓笙抱住他的腰,小手滑进他的衣角,抚摸着他硬实的肌肉,笑眯眯的:“用处还是很大的。”
“哪里大。”
蔓笙羞赧的瞥了他一眼:“流氓。”
下一秒,她就被萧郁压住,撬开她的唇齿,含糊着:“还敢说我流氓,这可是你主动勾我的。”
蔓笙咯咯笑了出来,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她总觉得好痒。
萧郁也不着急,还偏要去挠她的痒痒,一来二去,蔓笙衣服不是衣服,裤子不是裤子。
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别闹了,好痒……”
“你求我。”他手下没停。
蔓笙咧着嘴角,哼哼着:“老公老公,求求你了,别闹了,赶紧,赶紧办正事吧。”
萧郁勾唇,漫不经心的:“什么正事啊。”
嗯……
“老公,快点耍流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