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结束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先前的一次两次,她记的还很清晰,那种痛苦也非常的直观。
可是后面,她彻底麻木了。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陈华像头饿狼,明明记着他是病了的,但哪有人病了也体力这么好。
她被丢在**,那人很快出去了。
他嫌弃跟她一个屋子里,他只是将她当成了一个表子,一个妓.女。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但也睡不着觉,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天色渐亮,关着的门终于有了动静,她如同惊弓之鸟,瞬间警惕起来。
然而来人并不是陈华,是一个她见过几面的男人,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充满惊讶。
哑着嗓子也发不出声音。
那个男人关上门,信步走来,用被子将她裹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也不乱看,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乔小姐,能走吗?”
乔依澜以为自己没救了,她也许会关在这里很久,陈华那么厉害,她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他很生气,一定会一直折磨她。
但是,这个男人突然出现了,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脚上的皮鞋锃亮,闪着光。
他目光柔和,没有任何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而出现的慌张与惊讶,甚至嫌弃,他靠近她,给她盖好被子。
温和的问她,能不能走。
乔依澜哭了,两行泪水崩溃着流淌,被男人打横抱起离开的一路上,她的手一直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袖,他的胸膛硬挺,肩膀宽厚,完全为她遮挡了风雨。
他没送她回家,而是来到一个酒店,订了房送她进去,丢下一句,你先自己洗漱下,就离开了。
乔依澜很怕,就拉住他,他按了按她的手:“别怕,我很快回来。”
二十分钟后,他提着两个品牌的袋子敲门,乔依澜已经洗好了,用猫眼确认了来人,才将门打开一个缝隙。
厉辞侧身进来,径直走向套房的小客厅,将袋子放下,乔依澜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
眼睛红肿不堪,紧紧咬着下唇,看着极为可怜。
“随便买了条裙子,小号你应该能穿,内衣裤是店员提供的大概尺码,你凑合穿。”
乔依澜的下唇都被咬的青紫。
他缓慢走来,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入她的手中,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暖意将她包裹。
乔依澜一激灵,下意识的缩回手。
“这是什么?”
“把药吃了,二十四小时内吃掉效果最好。”厉辞抬手拨弄了下她的下唇:“别咬了,会痛。”
随后,他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