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身影和消息都是没有的,蔓笙听贺燃提过两回,说这两件事的取证很难,想要治罪,也有些不太可能。
她就纳了闷了,一个乔依澜,一个程千倪,这两个人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做不到如此天衣无缝。
明明知道就是她们两个犯事,但你就是找不到直接证据。
如今一个出国,一个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今天萧郁加了班,七点多了还没回来,阿姨炖的汤保温着,她穿上衣服,牵着芋头出了门。
芋头最近特别喜欢出去玩,萧郁说他是想找女朋友了,蔓笙之前因为出了事,被萧郁要求不可以随便出门。
现在又开始每天带芋头出去遛弯。
她这一遛弯,直接走出了小区,这儿离萧郁的公司挺远的,她沿着路边慢慢走着。
芋头特乖,一直跟着她,步伐慢着。
路过一家云吞店,她馋了,就进去打包了一份儿,后来露过蛋糕店,又买了一块慕斯蛋糕。
还想再往前走,又怕云吞凉了,正犹豫怎么办呢。
路边有辆车打了喇叭,她循声望去,看到萧郁从车上下来,他天生自带贵气,与这市井气息显得格格不入。
蔓笙一时怔忪,反应过来,他已经蹲下身摸了摸芋头。
该死啊,总是被美色所迷惑。
“在这儿干嘛呢?”
萧郁又跟安抚芋头一样,揉了揉她的头,蔓笙歪了歪头:“我想吃云吞,又不想牵着芋头进店里,外卖拿回家都凉了。”
狗狗她很喜欢,但是这世界千千万万的人,也有很多人不喜欢狗狗,可小狗狗又是那么可爱的,对世界充满好奇。
她怕芋头的出现,影响别人用餐。
瞧瞧,他们家蔓笙多会为别人着想,萧郁提起云吞和蛋糕:“带你去别地儿吃。”
“哪里呀,太远了我可不去。”
“就前面,跟上。”
最后他们去了世纪广场,夏夜里,这会儿还有很多人在广场上遛弯,也有很多人在跳广场舞。
总之热闹非凡。
蔓笙和萧郁坐在长椅上,云吞和蛋糕都摆在那,萧郁又去买了街边的小吃,要不是蔓笙一个劲儿的求,他也是不肯买的。
“怎么馋起这些东西了,平时也不看你喜欢吃。”
蔓笙吃的高兴:“最近闲不住嘴,总想吃点什么,而且胃口都被阿姨养刁了,怕自己忘了原先的口味,赶紧补回来。”
以前在澜大,她和程千倪也经常去买小吃回寝室的,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呢。
想到了程千倪,她就问了:“贺燃查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证据不足。”
“要说也是奇了怪了,就是查不到,可她又没那么聪明,不可能一丝马脚都不露出来吧。”
萧郁帮她擦了擦嘴巴,淡声道:“确实奇怪,所以查了一下两人最近的交往记录,乔依澜基本上都是工作上的交往,程千倪最频繁的交往只有厉辞,没什么可怀疑的。”
蔓笙不是瞎说,也不是乱想的。
她就觉得奇怪,刚刚路上也稍微想了一下:“那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帮忙,那个人,有可能就是当年火灾现场的第三人,他希望我不要调查之前的事,也希望我能知难而退,发生这么多事,他应该是在提醒我,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