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刚刚说什么?赌命?他要跟谁赌命?”
“六长老刚才出手教训了他一下,看他这不服气的模样,自然是对六长老所说的咯。”
“呵呵,此人怕是喝多了,有些太看不清自己了,竟然敢公然叫板一宗实权长老。”
“除非他以后一直活在大长老他们的视线之内,否则怕是下场要凄惨了。”
“要非大长老刚才出手护着他,恐怕这小子的苦头都得吃够。”
一个是宗门通灵境强者,内门实权长老。
一个是毫无实力,因大长老干预才被施舍了个少宗主身份的废人。
这两者间起了冲突,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况且众人在知晓此次五宗论道,乃是随机抽取的规则后。
便意味着苏沐阳活着,对此次宗门是有不利影响的。
原本无形中就已经得罪在场的多数人,那他便更是不讨喜了。
所以此刻自然而然让这殿内的议论声,几乎都一面倒地不向着他苏沐阳了。
此时大殿前方的六长老,却似没听到苏沐阳要刚他赌命的话一般,完全没拿正眼瞧一瞧苏沐阳。
他反而是深深看了一眼对面,那笼罩在黑袍下的大长老,眼中隐约闪过一丝忌惮和一丝杀意。
“宗门之内除了特定地点外,其余地方不可动武!”
“六长老莫非是忘了宗门戒律?竟还敢当着宗主和大长老的面,对苏沐阳出手!”
“何况苏沐阳毫无修为,你是想在大殿上杀了他吗?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这时候,与他不对付的四长老抓住机会,冷笑着站出身来,朝着他厉声质问道。
六长老闻言后冷哼一声,朝上方坐着的向南天行礼回禀道:“刚才实属是被这小贼荒谬的话给激怒了,并非有意如此,还望宗主赎罪。”
向南天皱了皱眉,宣布道:“昌祭,你这等年纪了还如此易怒,便罚由你在几日后全程护送宗门队伍,前往幽魂洞穴参与五宗论道,途中若有任何差池本宗主定拿你试问!”
“是!”六长老当即领命。
“这也叫惩罚?宗主也太过有失偏颇了!”
四长老在听见向南天的话后,眉头紧皱,内心暗想着,他便要再次上前对向南天谏言。
下一刻,他却被身旁的三长老一把拉了回来。
并冲他传音道:“算了没用的,宗主向来护犊子惯了,且常常以宗门利益为重,不会为了姓苏的小子,太过为难这老鬼的。”
“这姓苏的小子想要报仇,只能靠他自己,不过以他的情况,怕是永远都不可能吧。”
像是木头一般被晾在大殿中的苏沐阳,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他此刻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强者唯尊,弱者无颜了。
正义和真理,真的只掌握在少数强者的手中。
任你再说得天花乱坠义正言辞,始终也比不过一个通灵境强者所带来的利益。
先提裤子后穿鞋,先当孙子后当爷,话糙理不糙。
这口恶气,他此刻也只有暂时忍下了。
“即便刚刚无人搭理,此刻我也依旧必须要开口说话,并依旧要与他赌命!”
“只有能让他答应,才能为我拖延至少一段安全发育的时间!”
苏沐阳目光坚定,内心暗自如是说道。
随即,他便抬起头来,直接大声喊道:“宗主,我可以证明自己刚才所言并未撒谎,甚至可以为此与六长老堵上自己的性命!”
“可笑!你这条贱命,也配拿来与本长老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