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桑文的离开,整个走廊就剩下桑烟烟的站着。
病房的窗户就在她前面一米处。
她从前从不承认自已的娇气,但是她现在承认了,她觉得这几步路好难走啊,想让司厉野背她过去。
路再难走,也有走完的时候。
桑烟烟靠近透明的玻璃,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他的头上,胸膛上,腿上都裹着纱布,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了。
要不是呼吸机还有震动,他脸色苍白的就像要死了一样。
桑烟烟隔着玻璃摸着他的脸,内心压抑的紧张和担忧迸发出来,一时间哭的不能自已。
她想出来的那些幼稚的理由被攻破,不是别人担忧他,念着他,是她自已。
她再怎么狡辩也不得不承认她深深的担忧着这个病床上的男人。
他怎么能抛下她呢?
他之前明明说过会一辈子看着她的。
他难道不知道他要是不看着她的话,她会哭,会闹,会嚷嚷要改嫁的吗?
司厉野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狠?你快给我起来!
桑烟烟哭的就要昏厥过去,一双手用力敲打着窗户,仿佛要把里面的人解救出来。
更想让他出来给她讨个公道,为什么他做出了承诺却不履行,他就该罚。
桑烟烟头无力的抵在玻璃板上,内心无助的呐喊,“厉野你快醒醒好不好?”
“只要你醒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不是要看月月和辰辰长大成人吗?他们还小呢,你不能那么自私,只让我带他们两个,我很累的。”
“你别睡了,你睡了三天还不够吗?”
“快点起来啦,你在偷懒,我哥他们都会看你不顺眼的,你不是想给家里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吗?你快起来,快去干活啊!”
桑烟烟东一句西一句,把自已能想到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可司厉野无情的一句也没有听到。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呢?
桑烟烟哭的喘不上来气,她缓了一会,像是认输般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这些都不是你想听的,我知道的,只要你把眼睛睁开,你想听什么我都会给你说。”
“司厉野!”
“我爱你。”
“我想你!”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你不是最喜欢听我说这些吗?现在我说了,你快醒过来呀。”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生气了,一辈子不让你上床。”
任凭桑烟烟怎么说怎么敲玻璃,司厉野心狠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在拐角处看着这一切的桑文,哭的跟个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