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等儿子成家后,就削发为尼,否则她还是对俗事有牵绊,这样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您戴上一定很好看。”
寒冰云的母亲长相极美,他眉宇间就像极了母亲。
总是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不戴,我收着,等以后你结婚了我在戴。”
“我给您买了些糕点,还有蛋糕,我让路彬送到后院。”
“我知道你又不爱听了……”静慧师太起身,“你们去逛逛,吃完斋饭在走也不迟。”
不多时,路彬跟着寒冰云来到了上面的小凉亭,这里可是寺庙的特色。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到很远的地方。
无比畅快。
寒冰云站在上方,上一次还是五年前,这里多少还是有些变化。
“云总,你看……这字迹不错啊!”路彬在一旁观看着留下来的诗句。
“这里文人墨客众多,我当年来就遇到过。”
话落,他从上方走了下来。
路彬跟前是几份毛笔字,上面都抒写着当时的情绪吧。
寒冰云将里面其中的一幅拿起,在心里默念,可见当事人做这首诗的时候,是怎样一中心情。
应该是正在受感情的煎熬吧。
他执笔,忽然很想劝慰几句。
路彬急忙将一旁的墨汁拿过。
寒冰云动作畅快,写的一手好字。
行云流水的几行大字,若然的呈现在眼前。
“云总,您的字堪称一绝,跟我一个朋友简直有一拼。”路彬佩服。
想到宁楚楚的毛笔字,路彬也很佩服。
他虽然还是小时候见过,但每次都会听家人说起,在当地也是很有名气。
“哦?你还有喜欢书法的朋友?改日可以引荐。”
“好啊,你们一定可以聊的很愉快。”
两人用完斋饭后,开车离开。
这里距离市区大概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不是很远。
静慧师太望着车身离去,在内心长出一口气。
儿子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啊!
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一家人感情极好,可他怎么就是不结婚呢,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都没带过来。
想到这个,她就很愁的慌。
而车内的寒冰云,还在埋头研究那盘棋局。
他用手机记录了下来破解之法。
时不时的频频点头,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云总,我直接送您回酒店吗?”
“嗯。”
“您要是无趣,我带您出去喝点,有个地方的小吃很不错。”
“嗯。”
“那您到底是回酒店还是喝点啊?”路彬蒙了。
“你会下棋吗?”寒冰云突然问道。
“会……一点点。”
“这样吧……你跟我去酒店,我们边吃边下棋。”
“好……好吧,您不闲我棋臭就行。”
云总的棋艺在国外都出名,路彬觉得自己就是自讨苦吃。
不过能让云总高兴就好。
不是他拍马屁,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报答寒冰云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