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人见过他本人,有关于他所有都是传说,连房仲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师弟,最近怎么样?”傅恒永远都是不骄不躁的性格。
“出什么事了?”
“没有啊,只是好久没联系了,想你了。”
被一个大男人想,沈天擎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师最近还好吗?”
“呃……”傅恒哑言,似乎没料到沈天擎会突然问老师的近况。
而他的停顿,也瞬间引起了沈天擎的注意。
隔着电话,他都能感受到傅恒要搪塞他的话。
沈天擎跟着房仲学习玉石,两人的关系也可以说是亦师亦友。
在他心里,房仲的分量很重。
而沈天擎会的这门技能,除了这两人谁也不知道。
可以说,早年靠着这门技术赚了不少。
沈天擎见他半天不言语,没什么耐心的问了一句,“不能说?我可以自己去看。”
“师弟,别……”傅恒紧张之余,就便的更加结巴,“我说。”
沈天擎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其实,老师前一天不小心受了点伤,不过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都挺好的。”
沈天擎一字一顿:“受什么伤了?”
傅恒呼吸一凝,“就,就是……诶呀,天擎,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老师受伤这事不让我告诉你。”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早知会被你识破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沈天擎的耐心没了。
“明天早上我到。”
“天擎,你可别来,老师知道我告密会打断我腿的,你就当不知道。算我求你了。”
沈天擎眼神微眯,“所以师哥要跟我讲实话吗?”
“呃……”
这么敷衍的话,沈天擎怎么会信!
房仲虽然年过六十,平日里很宝贝那双手,怎么可能会受伤?
沈天擎刚开始就没有相信。
傅恒压低了嗓音,“是老师的手……断了。”
“还有啊……老师前几天突然去了你那边,是他不让我告诉你的,我也是刚刚知道他手断,所以……才……”
傅恒的话还没讲完,沈天擎已经挂了电话。
这边被挂了电话的傅恒,很害怕。
老师若是知道他把断手的事情告诉沈天擎,会不会把他逐出师门啊。
毕竟,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一定不要说出去。
可是……听到沈天擎质问的声音,他就……嘴不由己。
沈天擎低垂这眼睑,盖住了眸低汹涌的波澜。
夜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附近的一家骨伤医院停车场。
沈天擎拎着果篮推门下车,医院大门口前,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原地张望。
看到沈天擎的身影,白大褂医生急忙殷勤的走过去打招呼,“沈总,我们这里有规定,探病的时间只能通融半个小时。”
沈天擎朝着住院部方向看了看,“够了。”
“我带您过去。”
白大褂医生不敢正视沈天擎的目光,他总觉得沈总今天很冷漠。
骨科住院部,高级VIP病房。
走廊外,沈天擎透过门窗,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在听收音机的房仲。
这个黑色的匣子,房仲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给多少钱都不换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