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皮外伤,养些日子就好了。
“白染,我明日给你送些药膏,祛疤的,你一定要按时涂抹。”
“大姐,你觉得我怎么能抹到?你还是省省吧,我皮糙肉厚,做疤也无妨。”
“那怎么行,你可是女孩子,留疤多难看。”
“还是吃来的实惠,我对这些外在的东西不在乎。”白染说的云淡风轻。
她确实是不在乎,很不在乎。
她是白家的传人,玄学道士,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吓都吓死了。
白染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一个对生死都看淡的人,怎么会看重外貌呢。
“白染,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满眼都是你的男人,对你的一切一切都会包容,接受。”
宁楚楚此时看白染多了一抹心疼。
白染的痛,也是她的痛。
她迟迟不也没跟沈天擎坦白过吗。
“今儿高兴,喝点?”白染笑问,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苦涩。
“喝点可以,但要适量。”
此时已经是半晚一点多的时间,宁楚楚打算在这跟白染对付一夜。
白染拿出一瓶别人送她的红酒,一直都没舍得喝,今儿刚好拿出来招待宁楚楚。
桌子上是热腾腾的火锅,两人在喝点红酒,简直太完美。
“楚楚,你说程大生不好死而复生吧?”白染一边倒酒一边说。
“能吗?你家护法都把他撕扯成碎片了,还怎么复活?”
“可你也说了程大生是个傀儡,后面有更厉害的邪术修炼者,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想干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咱俩联合,怕毛线啊?!”白染因为用力过猛,后背传出嘶嘶疼痛。
宁楚楚笑了一下,小口的抿了下酒杯。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看来,以后的太平日子怕是难了。
翌日
宁楚楚走的时候,白染还睡的呼呼的。
宁楚楚本来也想多睡会,但奈何某位大人已经找到这里来了。
刚下楼,就看到一身风尘仆仆的男人站在冷风中。
眸色随着她越来越近的步伐变的逐渐温暖。
“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宁楚楚罕见的一把小跑过去,将人抱住。
想是真的,但还不至于想到抱在一起,但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主动示好是应该的。
沈天擎到嘴边要责备的话,此刻化为乌有。
这小女人,学聪明了。
沈天擎昨半晚回来的,他先是去了秦御安排的别墅,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然后又辗转去了水香苑,可宁楚楚也不在。
他当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大晚上的不回家,能跑哪里去。
紧接着,她就让人查了宁楚楚这两日的行踪,发现是跟一个叫白染的女孩在一起,才算安心。
知道了白染的底细后,沈天擎熬过了一夜,今早就过来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