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说的有板有眼,当时就断定全珍儿是身体染上了邪祟之物,然后手指自然掐算了一下,又道。
“你女儿前不久是不是开车撞了人?”
全家二老连忙点头。
“那就对了,那个死者冤魂心有不甘,来找她索命,幸好你们遇到我了。”
索命?全家二老听完就差没给道家跪下。
“大师,还请你救救我女儿,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活我女儿。”
“放心,只要有贫道在,一切妖魔鬼怪都要为之让路,你女儿我一准给你医治好。”
当天,全家二老听了道家的话,将全珍儿办理了出院。
拉着道家回了自家的别院。
按照道家的要求,全家二老将所需物品准备齐全。
就等着午夜十二点为女儿开坛做法。
回来的时候,全珍儿已经苏醒,在她要发疯的时候,道士不知是跟她画了什么符咒,她眼神空洞的坐在房间内,很是安静。
不吵,也不闹,甚至会自己吃饭,如同傀儡一般,但听话啊,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让全家二老对眼前这位青色道袍的大师,更家的信任,女儿的病终于看到希望,二老都很高兴。
“大师,您需要什么就跟我说,一定让大师满意。”
“我是修道之人,大慈大悲普度众生是我的责任,两位不要太客气。”大师一口茅台佳酿,喝进了肚子里。
在看看着一桌子,不说是满汉全席也差不多。
三个人用餐,将近四十道的菜系,各种鸡鸭鱼肉都有,还有全父珍藏了几十年的茅台佳酿,都奉献了出来。
在看青袍大师,吃的满嘴流油,白酒也是一口一杯,丝毫没有顾忌。
不都说修道之人,不沾染酒色财气么?这个大师果真不一般!
“你们别看我,吃啊?”大师抬眸说道。
“大师,要是不够还可以加。”全母客气的说了句。
“够了,二位被见怪,我虽是修道之人,但没那么讲究,只要佛祖在心中,吃的这些就如同清汤一般。”
“哦,大师说的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跟你们这种人办事就是好,交流上不费劲。”大师一个鸡大腿,几口就塞进了肚子里。
他吃饱喝足后,在椅子上小咪了一会儿。
说是诵经打坐,可是全母都听见了他的呼噜声。
这坐着都能睡着?心里难免有些不放心。
她将全父拉到一边,“这能靠谱吗?你看看都打呼噜了?”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人家是大师,刚才给女儿弄那几下子你不也看到了?治不好又治不坏,总不能让女儿一直这样下去吧,况且,女儿不好我们也不可能给他钱,没损失。”
全父一向是个无神论者,但亲眼看见青袍大师的道行,果真是信了。
在看女儿从医院回来到现在,一直没哭没闹的,就更家的坚信不疑。
青衣大师坐在椅子上,可能是酒喝多的缘故,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幸好扶住了一旁的扶手。
他尴尬的轻咳一声,“带我去你女儿房间吧!”
“大师,这还没到十二点呢。”
“我要事先坐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