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凡渡恶语相向，多嘴嘲讽的几个助理窃窃私语地商量了一番，都一同来到了凡渡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略显尴尬的笑容。
“凡渡，对不起啊，我们之前都是太怕杜玲了，所以才不得不向着她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啊。”其中一个打头阵的悄声在凡渡身边婉言道。
话里话外都透露了几分忌惮。
尤其是看到凡渡转过身来的目光，更是令她心神一窒，她这回看清楚了才知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多么的镇定，以及冷漠。
她突然有些后悔又提起了这件事。
然而凡渡却是淡淡地回道，那语气仿若她已经忘了一般，“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那就好，不介意就好了，以后我们还要仰仗凡渡姐呢。”后面一个姑娘，一听猛地笑了出来，松了一口气似得说道。
看着前后称呼的转变，不管是她的还是杜玲的，凡渡心里都颇有些波澜，以前在道观的时候，她从来不管来道观的施主遇到的什么事情。
只不过是一一算过去罢了，这回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一如既往，依旧不想做多牵扯。
“我还有事，失陪。”凡渡站起身，轻声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高挑的身材和与生俱来的气质相得益彰，那模样，让这群姑娘顿时明白了，清高这词也可贬义褒用。
凡渡出去之后，瞧见了回来的沈书文，她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后，便要继续往外走，准备用这点时间看看这家公司，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可沈书文却叫住了她，欲言又止地说道，“凡小姐，我知道你的性子，也很有主见，处理的事情也清清楚楚，让人更能信服，但是以后，还是希望事情能交给慎之来解决。”
“嗯？”凡渡听得迷迷糊糊的，有些搞不懂他这番话的意思。
“他还有很多的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所以很多决定他也是深思熟虑的，虽然有的事情却是太过激了，那也是因为他有想保护的人，不然也不会让自己首当其冲。”
“凡小姐是个聪明人，自从认识你以后，是没有做出这种事情，但我觉得还是提醒你一下比较保险。”沈书文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完。
随即转头看向凡渡，轻轻点头便直接离开了。
凡渡望着走廊尽头的落地窗，脸上毫无波澜，依旧是那般模样。
她明白沈书文的意思，他是觉得，她已经成为了赵慎之的软肋。
当一个人多了一个软肋的时候，难免会左顾右盼，不能集中精神。
她明白的。
凡渡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再联想起以往在道观的日子，突然觉得这段时间好似就是一场梦。
根本就不属于她的人生。
眼睛里闪烁而过的情绪，让她脸上难得一见地染上了意思愁容，谁又可知，两个人之间，没有所谓的一方影响一方，大都是相互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