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渡,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大家都来听听啊,青云观的凡渡私自下山勾搭男人,真是丢青云观的脸。这种人,根本不配呆在这里。”杜玲的话一出,引得旁边的围观者不断窃窃私语。
“凡渡,这个名字好熟悉。”林丽想起来了,这个凡渡就是那个带着龟壳和甲骨在办公室里给赵慎之算卦的专业占卜师。
杜玲和赵慎之的矛盾,就是因为这个凡渡引起来的。当时,杜玲和凡渡就差点因为这个打起来。还是赵慎之出面阻止了场面,这件事情让杜玲在MS娱乐公司被嘲笑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愣着干什么?跟着我骂呀!”杜玲拍了林丽的肩膀,林丽才回过神来。
林丽终于明白杜玲此行的意图了。这次杜玲来青云观,是计划好要让这个凡渡的姑娘出丑。
林丽不想让自己乱入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然而,现在林丽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自己已经硬生生地被杜玲拉上了这条贼船,想逃跑是不可能的了。
“你们想干嘛?来我们青云观闹事,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童童正在后院爬树。听到这里吵吵闹闹的,便一路小跑,探个究竟。
“这不就是一座破寺庙吗?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高贵的地方,真是笑死人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青云观的弟子也围了上来。
听到有人如此诋毁青云观,青云观的弟子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哪里来的疯女人,把她拖出去。我们青云观堂堂正正,一心向佛,岂是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的。”几个年长的弟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着杜玲的手就要把她往外面拖。
“道士打人了,道士打人了,道士打人了。”杜玲颠倒黑白的能力和她耍泼赖皮的功力不相上下。
杜玲的司机叫情况不妙,上前拦住了这几个道士。场面一度十分紧张,人群的议论越来越大。几个道士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真捅出什么篓子,这对青云观的名声十分不利。
杜玲看几个道士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开始变得越发的嚣张和轻狂。
“有本事你们就把凡渡这个贱人叫出来和我对质。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凡渡身为青云观的道士,不洁身自好,去青云山下勾引观外的男人。”杜玲的嗓门大的很,说的话全都不堪入目。
“不许你这么说凡渡,你才是坏女人。”童童趁杜玲不注意,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挠了一下。杜玲的脸上立刻留下了一道小小的血痕。
“你敢挠我?”杜玲恶狠狠地瞪着童童,准备打她。但是被童童灵活地躲了过去,杜玲气的爆炸,白白吃了一个大亏。
“童童,你去把凡渡师姐叫出来。”现在这样的情景,不叫凡渡出来是没办法解决了。
童童一路小跑,找到了凡渡。
“你们干什么吃的?有人打我不知道拦一下吗?我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我的脸啊!”杜玲拿出镜子看着那一道血痕在自己的脸上无比明显,她狠狠地踹了自己的司机一脚。
童童把前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凡渡说了一遍,当然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童童自动忽略掉了。凡渡听完以后,仍旧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