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找凡渡?凡渡是谁,不认识。我就是来这里烧香拜佛的,你哪里那么多屁话,赶紧上去。”赵慎之在沈书文屁股上踢了一脚,硬是把他提上了山。
“大哥哥,大哥哥。”赵慎之一进了青云观,就遇到了童童,童童热情地呼唤着赵慎之的名字。
“童童,几日未见,你又长高了。”赵慎之摸着童童的头发,脸上堆满了笑容。
沈书文在一旁捂住屁股,表情很痛苦。
童童忍不住询问:“你怎么了?”
沈书文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赵慎之。
童童似乎立刻明白了什么,偷笑着捂着嘴跑了。
“凡渡,凡渡,有人找你。”童童一边跑一边去通风报信。
凡渡正和王兆辉研讨书法,绘画之人对书法也是有几分了解,凡渡和王兆辉有很多共同话题。
自从王兆辉随凡渡回了青云观,在这里已住上十日有余。王兆辉和凡渡不像在火车上初识般生疏,两人现在的关系甚是亲密。
“谁找我?”凡渡正在提笔写字,只是随口地回了童童一句,头都没抬。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童童脸上全是焦急的表情,仿佛她比两个当事人都期待彼此的见面。
“不去,忙着呢,你叫他自己过来找我。”凡渡继续写字,炫白的宣纸上留下了行云流水的墨汁,甚是壮观。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叫他来了。”童童又急忙折返,寻找赵慎之。
“大哥哥,大哥哥,师姐叫你去找她。”赵慎之正装模作样地四处游**,童童的这番话正中赵慎之的下怀,他刚好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找凡渡,没想到凡渡竟主动让自己去找她。
“你师姐真的这么说?”赵慎之反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书文,那我们去看看凡渡有什么事情,别人既然叫了我们,我们自然要赴约,不然显得我多没风度。”赵慎之的嘴脸闪过一抹坏笑,跟着童童朝凡渡的方向走去。
沈书文摇了摇头,跟在赵慎之的身后。
“凡渡,找你的人到了。”童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凡渡和赵慎之。
赵慎之踏进房间,正好瞧到凡渡和王兆辉两个人亲密地交谈,有说有笑,赵慎之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看到赵慎之的那一刻,凡渡的脸色也立马变了。她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赵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