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崔氏一边假哭,一边将收在袖袋中的玻璃碎片拿了出来。
玻璃碎片被呈道县老爷面前,县老爷眯着眼睛仔细琢磨着这碎片,“这的确是最上乘的琉璃,据我所知,我们曜国还无法生产出这种琉璃,这琉璃你是从何而来?”
齐崔氏哽咽道:“齐家世代行医,祖上曾救过俪国的一名富商,这琉璃瓶正是那富商所赠。”
“这便说得过去了。”县太爷看向唐齐氏,他问道:“她所言可属实?”
“大人,不是这样的。”
“那我问你,你现在所居住的宅子,是否是她所有?”
那处房产虽说是唐齐氏从小到大居住的地方,但是现在的确已经过户给齐庆阳了,所以那房产,应该归齐庆阳和齐崔氏所有。
她点了点头,道:“是。”
“你为何要霸占她的宅子?”
“我我我丈夫战死沙场,我无处可去,只得回了娘家,但是我没想到我娘已经将房产过户了。”
“那你现在既然知道了,为何不立即搬离?”
“我想搬离,可是我没有银子。”
“你没银子,就是你霸占别人房产的理由?洛城的街上乞丐那么多,他们岂不是理由衣食住行全不付银子?”
“大人,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再问你,她的儿子是否被你吓傻了?”
那天齐庆阳背着齐志刚出去的时候,齐志刚的眼神的确不对劲,齐志刚是在她家出了事,如果她说不是她,那么唐思思和唐十就会被牵扯出来,说不定唐十的身份会被细查,唐十的户籍是假的,如果这一切被发现,那么唐思思绝对逃不了。
唐齐氏咬着嘴唇,她点了点头。
“你这刁妇,你真是厉害,你霸占他人的房屋,吓傻他人的儿子,毁坏他人的传家宝。我判你杖刑三十,三日之内搬离她的宅院,你可有异议?”
她只要挨一顿打,这件事儿就这么过了。她打算独自承担下来,不连累及唐思思他们。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民妇无异议!”
齐崔氏连忙道:“大人,多谢你给民妇一个公道,你真是百姓的父母官。”
他高声道:“行刑。”
唐齐氏被两根棍子架倒在地,正当衙役准备杖打唐齐氏的时候,齐崔氏又道:“大人,民妇有一个提议。”
“讲。”
“刁妇唐齐氏罪行累累,若是平常杖打她,恐怕不能起威慑作用。”
“依你之意,应当如何?”
“去衣受杖。”
齐崔氏这四个字一出,围观群众的眼睛几乎都冒出光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一般来说,只有不贞不洁的女子才会受此刑罚,受罚女子就算身上的伤好了,心里的伤却是难以愈合的,极容易出现自杀现象,不过女子却因为害怕受此刑罚,犯罪之人少之又少。若用此刑来杀鸡儆猴,效果更佳。
唐思思正欲冲出去,李乾坤一下子拉住了她,并且捂住了她的嘴。如果唐思思现在出去,她只会被当做唐齐氏的共犯,他不能让她出去。
县太爷思索片刻,他道:“可行!”
齐崔氏连忙笑道:“大人英明。”
齐崔氏十分了解唐齐氏的性子,若她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去衣受杖,她应该回去就会投湖自尽。
不过这些都是她自找的,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