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不回话,她看着他,他这么犟可不行,他现在还有伤在身,他就不听话,若是等他完全好了,他岂不是要上房揭瓦,而她就要变得和曜国的其他女性一样了,被压迫,被奴隶,被虐待?
不行,她得征服他。
她坐在他的身边,“相公,如果你还想你的眼睛快些好起来,你就得听我的话。”
唐十心中清楚,若是他每次都因为这个原因让步,那么以后她一定会用这个为理由,让他做出更多让步。
“瞎了便瞎了吧!我这些时日,已经快习惯了。”
他还真是如同茅坑里的石头一般,竟然宁愿瞎眼,也不愿意叫邛霜一声邱婶。
“那你不想要孩子了?”
“何意?”
“虽说你有很大可能不会再有子嗣,但是谁叫我医术高明,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便让相公慢慢好起来。”
唐十阴沉着脸,“你以前为何不说?”
“想要完全恢复你的生育能力,是一件特别费力费银子的事儿。以前你还不是我的相公,我并不关心此事,现在你是我的相公,我必须得为我以后的幸福着想。”
他以前从未被人威胁过,唐思思是第一人,偏偏他还不能反驳。
“你真治得好?”
他本就是一个健康的男人。
“是。”
他朝她走进一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她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作出这样的动作。
他与她几乎贴着身子,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虽见过许多男性尸体,但是活生生的人与尸体大不相同。
“假如最后被我知道你骗了我,我便让你天天下不得床。”
唐思思浑身一震,“你要将我打成残疾?”
“你是我的妻,我怎么可能这样做。你说我不会再有子嗣,我得日夜努力,用事实证明你说的是错的。”
日夜努力!
她有被吓到。
唐思思一下子推开了他,“你要想好起来,就得听我的话,这第一件事儿,就是得禁欲。”
“为何?”
“它受伤了,你得让它好好休息,静静养着。”
他竟无言以对。
“你匆忙进来找我,还有何事?”
她差点忘了。
“有一事儿,我的确要与你商量一下。”
“说。”
“我今日去买楼,我还未说出我的目的,孙员外府的老夫人便知道我是来买楼,而且还问我与珣王是何关系。”
这孙员外府的老夫人,有点意思。
这如影办事,也有点意思。
“珣王如何知道你要买楼?”
“我怀疑我们被监视了。”
他的人的确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
“那该如何?”
“那珣王大概知道我们没有同房。”
她的守宫砂,岂不是白刮了。
“然后呢?”
“从今夜起,我们睡在一张**。”
睡在一张**,还让他禁欲,所以在她心中,他是个和尚吗?
“唐思思,我觉得你甚是聪明。”
“我也这样觉得。”
她难道听不出来,他话中的意思吗?
随后,她又说道:“你可要记得,禁欲哟!”
她听懂了,只不过她也了解他,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不会拿那件事儿开玩笑。
“若你骗我,我会按照我说的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