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弓拉得满弦,对着天空一射,掉下几根雁毛。
他的表情有些尴尬,“失误,失误。”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之,你得努力。”
“你放心吧!”
“我还要去监督其他人,先走了。”
“思思,等等。思思,我还有话想要对你说。”
“有什么话,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再说。”
唐思思背对着李乾坤挥了挥手,离开了。
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到更多的奴隶,将他们救出来,若是他们被那些公子哥或者皇子抓住了,那就难得办了。
“说,刚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孩子在哪里?”
两个侍卫分别压住奴隶的两条胳膊,将她按倒在地,而许南拿着匕首指着她的脸,表情狰狞。
奴隶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说。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问你一遍,刚才那个小孩在那里?你们这些贱奴跑进来之后,躲到哪里去了?”
奴隶依旧不说话,许南彻底怒了,他将匕首一下子插入奴隶的肩上,鲜红的血流入红色的衣服内,再随着她的身体往下流,除了她的衣服有些湿,并看不出血迹。
“你若不说,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他说着,拧动着匕首,可无论他怎么折磨她,她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声不吭。
她可以忍住发出惨叫,却无法忍住额头的滚汗以及全身的颤抖。
“哇哇哇!你不要杀我娘,不要杀我娘。”一个五六岁的小奴隶从树丛中爬了出来,她一边爬,一边哭,“你们不要杀我娘,我跟你们走。”
奴隶听见小奴隶的声音,她疯狂地吼道:“快跑,快跑。”
她哪里跑得了,许南走过去踩住了小奴隶的脸,他居高临夏地看着她,“小东西,你挺能躲的,害得本公子好找。”
大奴隶扑腾了好几下,“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可是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她的两只手在挣扎中脱臼,耷拉在她的身体两侧。
“我还以为你这奴性十足的奴隶不知道反抗不知道疼,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东西。”
小奴隶哭着乞求道:“你放了我娘,我跟你们走。”
“母的和小的都被抓住了。”许南俯身问道:“你爹呢?”
奴隶浑身一颤,“阿莹,不要说,不要说。”
许南回首就是狠狠一巴掌,打得她耳朵嗡嗡直想,脑子发蒙。
“你告诉我,你爹在什么地方,我就放了你娘。”
她摇着头,“我不知道,不知道。”
他面露狠色,“不知道?你也想像你娘一样吃些苦头才肯说?”
唐思思一下子站了起来,她道:“我知道。”
许南看见唐思思,他十分不爽,“又是你?”
她笑道:“许公子真是好能耐,又抓到了两名奴隶,依我看来,许公子是胜券在握了。”
“你别拍我马屁,没用。”
“我刚从珣王那边过来。”
许南瞬间来了兴趣,“珣王的猎物定不会少吧!”
“珣王的心思不在狩猎上,他暂时并无猎物。”
许南大笑起来,“哈哈哈!如此,本公子倒是很有潜力夺冠。”
“正是。”
“你刚才说,你知道这个小贱奴的爹在哪儿?”
“我刚才从那边路过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个公子在追一个男奴,我也不清楚那个男奴是不是她的爹,不过只要将他抓住,就可以记两分。”
“那男奴往哪个方向跑了?”
唐思思指着一个方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