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们二人已经到了春婶的院子前,春婶的院子与其他桃花村居民的院子不同,她的院中种着许多花,这春婶一看就不是寻常的农家女。
李乾坤敲着门,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谁啊?”
“春婶,是我。”
“乾坤?”
“嗯!”
咯吱一声,木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位穿着绿裙衫的女子,她的头上包着鹅黄的头巾,虽说可以从她的眼角看出她的年龄不小,但由于她整个人保养地较好,而且心态阳光向上,所以她看起来很年轻。
她见到李乾坤,眼中有些惊喜,“想不到你都长怎么大了?”
“春婶,我们也有十年没见了。”
春婶打开了院子的竹门,她拍了拍他的肚子,“好了?”
“嗯!好了。”
“说也奇怪,那个人都治不好的病,现在竟然已经好了,快和春婶说说,是谁治好了你的病?”
李乾坤指了指唐思思,道;“是她!”
春婶张大了嘴巴,“这有些不可思议。”
春婶的注意力已经从李乾坤身上转移到了唐思思身上,她走到唐思思面前,问道:“你该不会和我一样,是个看起来不老的老人吧!”
“春婶,再过几天,我便十七了。”
她再次惊讶了,“所以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唐思思有些尴尬地笑着,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
“我应该是从我娘的肚子里冒出来的。”
“曜国不应该存在你这样的一号人物,难道是我孤陋寡闻了?”
“春婶对于曜国的大夫好像很了解?”
“对于有些名气的,倒是熟悉。”
“有时候高手在民间,就如同春婶一样。”
唐思思这句话说过之后,春婶便哈哈大笑起来,“乾坤,你带来的这个姑娘和我口味。你们也别在外面呆着了,进去坐。”
他们随着春婶进去之后,春婶将屋子布置得清新典雅,充满了女子气息,从这物件的摆放来看,这屋子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居住。
既如此,那李乾坤之前为何要说,春婶的酒是酿给她心爱的人喝的?
难道她心爱的人已经故去?
春婶提着茶壶,当茶壶里的**倒出来的时候,一股带着荷花清香的酒味飘了出来,这茶壶里,竟然装得是酒。
春婶将茶杯推到唐思思面前,道:“姑娘,你叫何名字?”
“我叫唐思思,春婶叫我思思便可。”
“思思,这荷花米酒不醉人,我平日里就是将它喝着耍。”
李乾坤道:“春婶,不是人人都有你这般的好酒量。”
“醉了又何妨,待会儿在我这里住下,你这小子,一别十年不来见我,今日突然来了,却带了一个姑娘来。你这是要将思思带回来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