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华匆匆离开了唐岩松的房间,他出来没多久,就撞到了唐闫山,唐闫山也开始出现红疹子。
“爹,我身上好痒。”
唐瑞华因为过于害怕,他已经感受不到身上的痒。
“闫山,还记得我们刚才讨论的事情吗?”
“啥事?”
“关于唐齐氏和唐宇的事情。”
唐闫山吃了一惊,“爹,唐思思都说听见了我们的对话,若是我们还这般做,会有很大风险。”
“怕什么?许是唐思思诈我们的,她压根什么都没有听见。再说,就算她听见了又如何,只要我们做得足够真,她也无力回天。”
“爹,我还是觉得太过冒险。”
唐瑞华凑近了唐闫山,“你可知刚才大哥将我叫去,对我说了什么?”
唐闫山摇了摇头。
唐瑞华继续道:“他在追责唐宇的事情,若我们无法证明唐宇不是大哥亲生的,或许我们都将被赶出将军府。”
唐闫山全身一震,随后道:“爹,此事交给我去办,你再去与小姑和奶对一对待会儿该说的话,可千万不要说错了。”
“嗯!”
唐闫山匆忙离去,唐瑞华去了唐夏花的房中。
唐夏花也浑身起了红疹子,由于她皮肤娇嫩,她痒的程度比唐瑞华和唐闫山严重一些,她挠的头发都乱了。
唐闫山推开门,“夏花!”
唐夏花被吓了一跳,当她看见来者是唐瑞华的时候,她顿时朝他跑了过去。
“二哥,二哥,我也得了娘那种病,我该不会像娘一样,将全身都挠烂了吧!”
“夏花,我们此时不讨论这事儿。”
唐瑞华将唐岩松将他叫到屋中说的话对唐夏花说了一遍,再将他们的计划对唐夏花说了。
唐夏花也害怕得紧,“二哥,大哥真的会将我们赶出去?”
“他以前从不会说这些话,我猜想,应该是唐思思对他说了什么,这才使得他有了这样的想法。”
“那唐思思着实可恶,等到此事的风波过去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们还是过了眼前这关吧!若是过不了,我们都会被赶出去。”
“可是现在有大夫在娘的房中,而且刚才我看见大哥也去了娘的房中,我们该如何与娘通气?”
“我先与你通通气,娘老谋深算,就算不与她通气,她到时也能与我们配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