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酒是从何处来?”
“师父,你怎么了?”
华雀吼道:“这酒是从何处来?”
华雀来薛府许多年了,他还从未见过华雀有这么大的反应。
“子义,你从哪里买的酒?”
“公子,我依照你的吩咐,去向那家酒坊打听,最后得知这酒是李公子存放在此,而李公子是从一个叫做桃花村的地方运来的酒,这酒,我是去桃花村买的。”
华雀用力抓住薛子义的肩膀,厉声道:“带我去,快带我去。”
薛子义看向薛云玉,薛云玉道:“师父,你冷静些。”
“没法冷静我没法冷静”
他此时已经坐立不安了,他必须要立马见到那个酿酒的人。
唐思思道:“华雀,你冷静些。”
他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师父,是她,一定是她,可是她不是死了吗?”
唐思思终于从中听出一些门道了,她问道:“我知道这酿酒人。”
“师父,求你,你告诉我,这酿酒之人是谁?”
他就那般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他期待、盼望然而又害怕。
他期待她能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他又害怕不是那个答案。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是我们都叫她春婶。”
“春婶春婶”华雀笑着笑着,就哭了,“阿春!春婶!你说,她住在桃花村?”
“嗯!”
“桃花村在何处,我要去桃花村。”
可他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不行,我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还活着,我不能去找她。”
薛云玉问道:“师父,你与那位阿春姑娘相识?”
“相识?好徒儿,你听师父说,那是你师娘,你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然后去将你的师娘带来,好吗?”
师娘?在他小时候,华雀尚还年轻,父亲给他介绍了很多门亲事,但都被他拒绝了,他们一直以为华雀与一般人不同,他有高境界,他不会走寻常人都走的那条路。
原来他并未有什么高境界,只是他心中一直装着一个人而已。
“子义,快去办。”
“是,公子。”
薛子义出去之后,薛云玉就要扶着墙才能站着。
他见华雀仍然坐立不安,于是道:“师父,不如坐下等待。”
“我现在如何坐得下去,我恨不得立马变成一只鸟,随着子义飞过去看看。”
“师父,你与师娘那般相爱,为何会分开?”
“哎!”他一拍大腿,“此事说来话长。”
唐思思道:“春婶说过,她的心上人喜欢喝她酿的酒,她这些年酿了很多酒,还开发了很多品种的酒,她就是希望等到她心上人归来的那一天,能让他亲口喝上她酿的各种酒,然后再也舍不得离开。”
她说完,华雀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他声音哽咽道:“怪我,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