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害怕什么利用与陷害。”
他这般说,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刚才那几个蒙面人是阉人。”
“什么?”
“我拿我的人格担保,此事千真万确。”
她一直都知道男人的力量比女人大很多,所以今日她被蒙面人抓住的时候,她一直想的都是智取,所以当她摔倒在地,当那个男人扯她衣领的时候,她在不停地踢那个男人,她一脚脚地全部踢在他的裆下,但是他几乎没对此作出反应。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而且她用那么大的力气去踢,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没有。
“那此事便不能先对父皇说。”
“现在敌暗我明,若是贸然出手,必定打草惊蛇。”
因为唐思思一直在与他讲话,所以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爬上了断肠崖,几个死卫帮着将唐思思扶了上去,原本属于蒙面人的帐篷,现在全归他们了。
“现在时间太晚,我们下山不安全,等到明日一早,我们再出发回刘家村。”
“是。”
死卫各自回了自己的帐篷,只剩唐思思和楚珣琛。
唐思思问道:“我的帐篷呢?”
楚珣琛指了一个方向,她随即就往那个帐篷走去。
她今日的运动量太大了,而且一晚没睡觉,她又不是练武之人,平时也不怎么爱运动,这样的运动量,她有些吃不消。
她简单洗漱过后,便躺下睡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抱着她。
“谁啊?”
“你不是说,以前我就是这般抱着你睡觉?”
唐思思听到楚珣琛的声音,她一个机灵,瞌睡瞬间就清醒了大半。
“往事不用再提。”
他的手摸到了她小腹的位置。
“父皇虽然为一国之君,但是他却十分向往百姓的生活,在私下无人之时,他并不会自称朕。思思,你能想到这样一个君主,当时却还是牺牲了自己的兄弟,走上这个位置。”
她有些惊讶,楚珣琛怎么这些话都对她说?
“我知道父皇这么做有他的苦衷,但是我无法理解怎么样的苦衷,才能让他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这也是一直我不太想与他说话的原因。”
“皇位之争,没有对与错。”
“思思,我原本无心参与太子之位的臻选,但是如今我已不是一个人了,为了以后我的兄弟们都在,为了能保护你和孩子,我决定,我一定会坐上那个位置,不让你们受一点点的委屈。”
虽然楚珣琛说得这般情深意浓。
许是太累了,楚珣琛与唐思思说着话,他便睡着了。
唐思思见楚珣琛睡了,她也在他旁边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唐思思被一阵尖叫声吵醒。
“二十九二十九”
唐思思一下子坐了起来,楚珣琛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昨天二十九为她做的那些事情,一件件都历历在目。
她发过誓,她一定要治好他。
她赶到二十九帐篷内,连忙进去问道:“怎么了?”
“二十九二十九走了。”
她不信,她亲自去检查了一遍。
二十九,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