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是他们下人的事儿,我们只需在他们搬完东西,收拾完毕之后,再过去即可。”
也对,珣王府没啥值钱的东西,值钱的东西都被她拿去开分店了。
唐思思吃完饭之后,秋霜给她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药,唐思思一闻这药味,她就皱了皱眉头。
“这是打算给我安胎?”
“太子妃,喝了这个更加保险一些。”
“胎都没有,如何安胎。”
秋霜撇嘴道:“太子妃,奴婢知道你医术高明,但是其余人都是这般做的,听说喝了这药,怀上的几率要大一些。”
唐思思端过药,咕噜几下喝了一个精光。
“秋霜冬梅,我待会儿写个方子,你们将那个方子送到薛府去。”
“是。”
她这段时日研究薛子义弄出来的古医书,还是想出了几个法子,只是不知这法子有无作用,还得让薛云玉自己试一试。
秋霜冬梅送来纸笔,唐思思就那般侧着身子写着,由于姿势问题,她写的字不怎么好看。
她将纸条放进信封里,道:“务必送到华雀大夫手中。”
“好。”
秋霜拿着信出去了。
唐思思之所以让秋霜将信送到华雀大夫手中,是因为她断定薛云玉看了她的信,应该不会遵从上面所写的内容,华雀在薛云玉心中的地位还是比较高,而她在华雀心中的地位也很高,她说的话,华雀一定会听,而华雀说的话,薛云玉很大可能会听。
她提笔又写了一封信,将信交到冬梅手中,“冬梅,你将这个送到李府如夫人手中。”
如夫人早早便向她寻了求子的方法,如夫人的情况比起薛云玉来说简单一些,而且她说描述的方法,对于如夫人来说很容易完成。
做完这些,唐思思觉得眼皮沉重,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在梦中,她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四处飞走。
她的耳畔是风声,是鸟鸣声。
甚至,有一点冷。
她一个哆嗦,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的那瞬间,她惊呆了。
她为何被人扛着,在漆黑的夜里快速奔走。
“谁?”
“思思,是我。”
她听着这声音,不免一惊。
“温卿?”
不,应该叫他温司汝!
温司汝半夜将她从珣王府扛出来,是要绑架她威胁楚珣琛?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他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他并未发出声音,并未扔下她,而是扛着她继续施展轻功逃离。
她见咬他不起任何作用,便问道:“你究竟要带我去何处?”
“俪国。”
虽然俪国是个女人向往中的国度,但是她却不希望是以这样的方式去俪国。
“我不去。”
“思思,你必须得去。曜国马上就要乱了,而且你待在曜国,会有性命之忧。”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与琉国勾结相害曜国的人,真的是他?
“现在曜国上下都是关于你的各种传言,这些话在曜国皇帝的耳朵里,可不是称赞。这世间最不可信的人,便是皇室之人,他们为了巩固皇权,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