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思道:“好了,你们别拌嘴了。”
白弃道:“白弃听唐大人的。”
蓝衣笛者道:“唐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将军府。”
她刚来俪国,也不知道去哪里,既然彦红杉邀请过她,她也就不拒绝了。
紫衣弹琵琶者道:“唐大人,你真放心让我我们与你一同入住将军府?”
彦红杉道:“紫云台,你这般说就缺乏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了。”
“彦将军,你在俪国什么名声,你自己不清楚么?”
“本将军为了俪国百姓,常年在外奔波,家中几位夫君都跑光了,本将军的名声好得很。”
“我可不是听说的这般。”
“那你听说的哪般?”
“都是他们是受不住彦将军的虐待,这才逃走。”
“胡说,这完全就是有人在无中生有。”
他们几人聊起天来,简直当她不存在了,不过她现在也不想多说什么,只一门心思想要将这四个麻烦的人弄走。
她生长在一个言论自由人人平等的地方,她的骨子里就是自由的,若是让她每天被四个人监视,她不能说自己想说的话,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儿,那活着真是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当下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将他们四人弄走。
唐思思与彦红杉上了同一辆马车,他们四位上了一辆马车。
彦红杉看出了唐思思有心思,她说道:“思思,你放心,你现在在俪国,就算你取十个夫君都不犯法,而且你现在已经与楚珣琛和离了,就算楚珣琛找来,他只身一人在俪国,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我会保护你。”
“我不是在担忧这事儿。”
“那你在为何事忧愁?”
“刚才我们出来之时,大公主和温司汝还未出来。”
“是啊!”
“刚才温司汝为了我忤逆了女皇殿下的意思,而我又没有选择他。”
“思思,你可知温司汝为了让我带你离开曜国,答应了我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
“他愿意来将军府当一月的仆人。”
“什么?”
“温司汝的身份特殊,他虽然不及其他公主皇子,但他也是身份尊贵之人。”
“温司汝为何要与公主皇子相比?”
“哎!此事乃宫中秘闻,若不是因为我们彦家世代都是武将,其中有人当年在皇宫当差,也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啥秘密?”
“其实温司汝是女皇殿下与一个男侍所生,但是由于那位男侍的身份过于卑微,他至死都没有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