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还抱有一丝侥幸,这个世界虽然很糟糕,但是我有幸遇到了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最后发现自以为聪明的我,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薛白,你别装作是他,你若继续装作他,我真的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扇你。”
他就那般看着她,他的眼眶之中,仿佛有流光闪烁。
“你真这么恨?”
“薛白,你再这样,我要恼了。”
他直起身子,风轻云淡道:“主人,是你要我装作是他。”
“我现在不需要了。”
“若是无事,我便先出去了。”
“好。”
薛白出去了,唐思思翻了一个身,打算躺着休息一会儿,却在她刚才躺的位置发现了血迹。
她一骨碌坐了起来。
难道她刚才是姨妈来了?
她这段时间太忙,她都忘了她还有姨妈这件事儿了。
她连忙去换上棉布,她扳着手指算了算,她一惊,从上一次来大姨妈到现在已经有接近三个月的时间了,难道是前一段时间她一直在赶路,所以内分泌失调了?
她吓得连忙给自己把脉,但是这一把脉,她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她的思绪回到了那一天她和楚珣琛放飞自我的晚上,那是她的危险期,而且他们还来了好几次。
她突然间脑子嗡嗡作响。
这世界真奇妙,她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她是医生,想要拿掉这个孩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而且她在怀孕期间见红,这就是流产的先兆。
她拿出她的小药箱,然后将打胎药拿了出来,她正去倒了一杯温水准备送服,薛白进来了。
唐思思将药捏在手心里,负手道:“薛白,你怎么又进来了?”
“主人,你在吃药?”
“我没有。”
“只有你才有那种药,你生病了?”
“没生病。”
他能确定他没有看错,她不愿意告诉他,是不信任他,还是怕他担心?
唐思思继续问道:“你怎么又进来了?”
“我突然想着,我还有一件事儿忘记告诉你了。”
“你说。”
“彦红杉骗了你,她早就与温司汝认为。”
“我知道。”
“你知道?”
“嗯!你不必担心,我与彦红杉之间即是惺惺相惜,又是相互利用。如今温司汝在将军府上,我会找机会离开将军府。”
薛白这才注意到她裙子上的血迹,“主人,你”
她一下子遮住了她的后面,“你这人你的眼睛往哪里看?”
“我去给你找棉布。”
“不需要,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那是?”
“薛白,我发现你今天的话特别对,请你恢复你原本的样子,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