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高声道:“皇上临终口谕,太子妃明知朕身体欠安,却不积极治疗,导致众太医无力回天,唐思思皇陵陪葬。”
喜公公念完,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侍卫便朝着唐思思走去,她现在身在深宫,而且她刚生产完没多久,现在是硬撑着才能与正祥皇帝面对面坐着。
最重要的是,她诞下的孩子是早产儿,她虽没有生命危险,但她仍然住在保温箱内,而这保温箱就在太和宫内,由太和宫的宫女照看。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正祥皇帝便是獍理论的提出者,他本就是一头野狼,尽管这头野狼现在老了,但是他的那股狠劲还在。
当初喜公公带着圣旨前去东宫抓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正祥皇帝的人来将她带走,他们安排了最好的产婆替她接生,并且对她细心照顾,只是当她刚缓过一口气之后,正祥皇帝却提出一个要求,希望她能陪他下棋。
正祥皇帝当时是说,自从皇上登基之后,他便一直住在这里,太和宫的宫女太监怕他,不敢与他多说话,他的孙子孙女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太过孤独了。
她当时也是抱着想要感谢他的心,以及的确对他心生同情,于是她在给自己输了液之后,便出来陪着正祥皇帝下棋,这才刚开局没多久,楚珣琛便来了。
她苦笑着,她的女儿在他们手中,她的女儿虽是皇室血脉,但像他们那样的人,绝不会被那点血脉所威胁,况且她是一个女孩,又不是儿子。
她看向楚珣琛,“你信我吗?”
他此时双目猩红,饿狼一般看着她,仿佛瞬间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她虽来自二十一世纪,她虽受过高等教育,但是她也是人生第一次结婚,第一次生孩子,她也有看不准的时候。
“我知道了。”
她转过头,面向正祥皇帝,“太上皇,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既然皇上指明要你陪葬,你便去吧!皇上在世之时,你未替他好好治疗,如今他去了,你便去那个地方替他治疗,让他少受病痛折磨。”
“我依照太上皇的意思去做,太上皇可会如我心意?”
“你放心地去吧!只要你去了,你便不算违抗圣旨,你身边之人,皆会平安。”
“好。”
唐思思正准备跟着喜公公带来的侍卫离开,楚珣琛开了口,“站住。”
她停了下来,“不知太子还有何吩咐?”
“不许带她走。”
正祥皇帝道:“珣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是你父皇的遗愿。”
“刚才在母妃的宫殿之中,喜公公说让母妃为父皇办理身后之事才是他的遗愿。”
喜公公道:“回太子殿下的话,皇上的遗愿并非只有一个。”
“那本宫如何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
楚珣琛说完这句话,他便躲过一个侍卫的刀,架在了喜公公的脖子上,“好你个阉人,你这是受了谁的蛊惑,竟敢假传皇上口谕,本宫今日就要将你就地正法。”
正祥皇帝一愣,随即说道:“珣儿,喜公公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他不可能假传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