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红杉有些震惊,“你说什么?”
“彦将军,你许是不知道,其实温大人早就知道你故意接近宫九阙是别有所图,他就是想要看看你究竟会怎么样做,你与唐思思有何计谋。”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她问他:“你早就知道?”
某不详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温大人,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你该不会怪我吧!”
温司汝就那般看着彦红杉,他没有说话。
其实并不是他不愿意说话,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他知道在此事上,他无法骗她,她虽然不会未卜先知,但某不详话已至此,就算他现在否认,她也会去查明真相,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应该会对他更加失望吧!
“所以说,你早就知道了,你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你甚至还来推波助澜一下,只是因为你想知道,我们究竟想做什么?唐思思究竟想做什么?”
“彦将军”
他还是如此陌生地叫她一声彦将军,这让她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烦躁。
“彦将军?哈哈哈!彦将军!温司汝,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笑,我就像是是一只小白鼠,我折腾着,闹着,而你静静观察着我,你研究我,看我究竟想要翻出多大的浪来。”
“我没有。”
“没有?”她靠近他,她的眼中充满了失望,“你根本就不害怕我真的会爱上宫九阙,因为你压根就不在乎我,我在你眼中是什么,不过是你往上爬的工具,一旦我的利用价值到头了,你便会如同草芥一般将我丢弃。你那日与我说的话,应该不是吓唬我吧!”
“我从未”
“从未?呵!男人就是虚伪。”
她扶着景华,从他身边走过,他们回到房间之后,她重重地将房门关上了。
她到了房间之后,不点灯,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黑暗中。
景华的伤口并不深,他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便已经止住了血。
突然,彦红杉坐在角落里,她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小声哭泣了起来。
景华听着这声音,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之前他也听过彦红杉的名声,打听过彦红杉的事迹,他知道她是一个流血不流泪的女人。
他原本以为俪国的女人都刚强不已,没想到她们其实和其他国家的女人一样柔弱,只不过平时她们伪装得很好,让人察觉不到,她们已经伤心了。
“彦将军,温大人是权谋之臣,他野心勃勃,当他娶你的那一刻,你就该有所察觉才对。”
“我早就知道。”
景华愣了一下,随后道:“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何还要与他成婚。”
“大概就像是黑暗中的飞蛾,明知扑火会死,可还是那般义无反顾。”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她原本将这当做是她的最后一次挣扎,若是成功,她便可以永远与他在一起,若是不成功,她便和他分开,毕竟她也不想她与他的事情,牵连她的家人。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