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详看着面前的纸条,他眉头微皱,然后将纸条放在烛上烧了。
“楚珣琛这人真是刀枪不入,就连女色对他都不起作用,难得,难得啊!”
“大人,这次我们折损了一个安插在曜国多年的优秀线人。”
“折损?只是五十大板而已,又没有要她的命,如何就折损了?”
“大人,现在穆姑娘躺在**动弹不得,少说也要一月以上才能下床,她刚入宫,各方关系还不稳定,大家听说她是被太子下令打的,大家都在孤立她,现在她一天就连一口水都没人送给她喝,我们的人也不敢靠近她,就怕引火烧身。”
“一个穆姑娘,折损就折损了。”
“是。”他眼下晦暗,对于某大人来说,一个奴才的命并不值钱,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奴才的命,奴才之间相互怜惜着,这是在为自己积德,大家都害怕,某一天自己死了,连个为自己埋尸的人都没有。
某不详坐在沙发上,他的手触了触沙发,沙发柔软,坐起来很舒服,为何以前的人从未想过要这般做凳子?他的脸上升起一股玩味的笑。这唐思思有些意思,这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对于某不详来说,成为三国的主宰固然重要,但是在争取的过程中也很重要。既然楚珣琛攻克不了,那么就攻克唐思思。
唐思思会喜欢什么?美男?黄金?还是权力?
要说美男,楚珣琛便是曜国难得一见的美男,就连俪国女人朝思暮想的温司汝都对她情有独钟,可她依旧没有和温司汝发展感情,美男于她而言,没有趣味。
黄金?她在曜国开了那么多家火锅店、家具店和奶茶店,她的黄金不知道有多少,再说了,曜国的敌意首富薛云玉还是她的徒孙,需要多少黄金才能**她,这是个难题。
权力?她本就是太子妃,楚珣琛对她专宠,楚珣琛很快就是曜国的皇上,而她将贵为皇后,所以这也对她不管用。
某不详叹息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大师兄,若是当初你坚定不移地选择我,说不定我也不会变得这般百无聊赖,你说,你究竟是死了,还是没死?”
其实他内心还是希望他没死,否则等到他当了这三国的皇帝,他就真不知道该将何事当做他的人生目标了,人生太无聊了。
既然温司汝给了他一丝希望,他便要好好将这个希望留着,暂且让温司汝感觉自己抓住了他的软肋,倘若让他发现温司汝骗了他。
一股邪气从他脸上升起,那他便要将温司汝打造成“宫九阙”,让他留在他身边。
温司汝那个性子倔强非凡,而且他还是俪国女皇的血脉,驯服起他来,一定会比驯服景华有趣多了。
可温司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何才能抓住温司汝的软肋,让温司汝心甘情愿地接受变脸呢?这是个大问题。
一想到这些,某不详又觉得人生还是有些乐趣。
他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往景华的房间去了。
原本景华跟了彦红杉,但是彦红杉也没有将她的交换之物交给他,再说了,现在彦红杉都不在府中,景华便又成了他的东西了,他想如何践踏,那便如何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