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阙和花蕊二人皆是愣住了,最后还是花蕊道:“真相就是如此。”
“不对,那不是真相。”
“不管你信不信,那就是真相,你若不想给我治,那我就不治了。”
花蕊说着就往外走,宫九阙拉住了她,“蕊儿。”
唐思思将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花蕊分明发了疯地想要做手术,想要变回一个“真正”的女人,但是她却可以为了这个秘密,放弃手术的机会。
唐思思又道:“所以,当初穹苍派灭门,是你的大师兄做的。”
唐思思话音刚落,花蕊手中的软剑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
“唐思思,你想死是吗?”
她笑着,花蕊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某不详又回来了。
“花蕊,你为他隐瞒了这么久,为他背负了这么就的骂名,你还打算继续替他背锅?”她又看向宫九阙,继续道:“你若是个男人,便大胆承认了,何苦让一个女人来替你受罪。”
“我”
花蕊急忙道:“大师兄,你别听她胡说,她能言善辩,这是她的激将法。”
“是啊!我是能言善辩,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我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当年穹苍派经历了什么。”
“你死了这条心吧!”
花蕊拉着宫九阙欲走,宫九阙却没动了。
“蕊儿,是时候让真相大白了。”
“大师兄,你胡说什么,真相就是,是我失控杀了师父和小师妹他们。”
“蕊儿,这些年你为了维护我的形象,保护我的名声,已经受过太过非议了,这一次,我不再退缩。”他眼神真诚地看向唐思思,道:“师父和小师妹他们,是被我杀的。”
虽然唐思思早已料到,但是很显然这样的结果,她还是有点吃惊。
“你为何要这般做?”
宫九阙的眼中似乎有泪水,他的声音也几乎带着哽咽,“往事不必再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给蕊儿手术吧!”
此时花蕊情绪激动地说道:“大师兄,为何不能说。是师父和师兄弟们求大师兄杀了他们。”
唐思思眉头紧锁,她越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们得了一种怪病。”
“怪病?”这让唐思思想到了青城的瘟疫,“可是会双目赤红,失去理智,情绪暴躁,容易咬人?”
“是。这种类似的病,也在曜国出现过。”
“那是故意投放,投放此病的人,是你还是温司汝?”
“我花蕊向来敢作敢当,但是没做的事情,绝不承认。此事不是我做的。”
那就是温司汝了。
“温司汝为何有这种病?”
宫九阙像是陷入了回忆,他道:“五年前,天降流星于穹苍派,穹苍派人员将流星带回,并且交与师父,师父将流星供奉着,每日早晚都要烧香膜拜。但是谁知随着膜拜流行的时间越长,师兄弟们逐渐出现异常,他们双目赤红,失去理智,容易咬人。”
宫九阙所说的流星,应该就是一块天降的陨石。
“你的意思说,陨石被温司汝拿走了?”
“我的确是温司汝带人从坟堆里爬出来的,自温司汝走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到过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