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昀说完这句话,就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某不详身上,某不详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而他现在还留着某不详的原因,就是希望可以将她当初对他的羞辱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来人,扒了她的衣服。”
某不详现在只是呆呆地看着宫九阙的尸体,他趴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而她的眼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眶滑了出来。
她甚至没有听到楚人昀说的那句话。
华雀吼道:“楚人昀,有什么事情,你就冲我来。你伤害一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华大夫,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个女人,不如我们今日就来好好瞧一瞧,她究竟是女人还是男人。”
有人在扒某不详的衣服,可是某不详就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不做任何反应。
华雀却仍然在大吼,“楚人昀,你太不是人了。”
华雀的吼叫声让他心烦意乱,某不详的反应也让他挫败感十足,他这般对待某不详,就是想狠狠地羞辱某不详,而他这般做,某不详没有任何反应,这让他的乐趣何在?
他转身,狠狠抽了华雀一巴掌,华雀的两颗牙顿时从口腔里面飞了出来,他的左耳开始有血渗出。
他的脑袋嗡嗡直响,他看见楚人昀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咒骂他,但是他一句都听不清楚。
不过,那群扒某不详衣服的人停了下来。
在他眼中,某不详作恶多端,她死不足惜,但就算她要死,也应该死得体体面面,不应该受这些侮辱。
只不过没一会儿,华雀就后悔为某不详出头了。
楚人昀的人将春婶带来了。
春婶看见某不详之后,她疯狂地叫着他的名字,只不过她听不见他的声音。
“楚人昀楚人昀你这个混蛋你要做什么?”
“华雀,我留着你还有用处,但是留着这个老妇人,却没有半点作用了。”
现在华雀的另一只耳朵已经恢复了一点听力,他能勉强听见楚人昀说了什么。
“楚人昀你不要这么做我发誓我会”
“你什么都不要说,既然你要当这个大英雄,那总有人得付出代价,这个人不是某不详,就是你的这位老情人了。”
他说完,转身一刀,扎入春婶的腹部,春婶一下子跪了下去。
华雀大叫道:“楚人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可是仍他怎么嚎叫,他都被绑得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春婶等了他这么多年,他非但没有给过她安稳的生活,最后甚至连她的性命都给带走了。
“阿春阿春”
整个空间里充满了血腥味,楚人昀稍微捂了捂鼻子,道:“哎呀!这味儿好重,来人,将他们的尸体拖到后山去喂狼。”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宫九阙和春婶就已经被人拖了出去。
而这一幕,刺激到了某不详,某不详挣扎着,她将套在身上的绳索都拉着好远。
“你们放开他,放开他。”
可是她的声音是没有用的,宫九阙就这般在她眼前,被拖了下去。
她无法忍受他的又一次死亡,她拼了命地想要挣脱,可是却无可奈何。
而另一边的华雀也是这般,他咆哮,他咒骂,可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楚人昀却道:“华雀啊华雀,我知道你现在特别想死,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死,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还需要用你这张老脸做一件事儿。听闻你与薛家公子薛云玉交情不错,他之所以能来这个世上,有你一半的功劳,而且他还将你认作师父,对你十分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