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觉得一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个是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夫人,他会选择谁?现在或许他还会由于,但是等不了几天,他便永远不会原谅你。”
唐思思眉头一皱,“那就是说,你给珍贵妃吃下的流星,会导致她在最近几天内便会暴毙身亡?”
“没错!弟妹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是不是更迫切地想要回到东宫?弟妹,我知道你医术高明,能医很多寻常太医无法医治的病痛,但是珍贵妃这个病,你治不了,只要你一回到东宫,珍贵妃身亡,太子必定怀疑到你身上。你若不回去替珍贵妃医治,那便是你明知她时日无多,却见死不救,他同样不会原谅你。”
“所以大皇子这一招就是厉害,无论我怎么做,做或者不做,我与楚珣琛之间的感情,都会因此破裂。”
楚人昀听到这里,他拍起了手掌,“弟妹,你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站在唐思思身后的苏澜沧早已经捏紧了拳头,他道:“太子与太子妃夫妻情深,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楚人昀又笑了起来,“苏公子少年才俊,弟妹与二弟闹了矛盾,第一时间就想到来找你,而且今日入宫何等危险的事情,她也是寻了你来保护她,是不是在弟妹的心中,你是最重要的男人?”
苏澜沧的脸一红,说话都结巴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话是不是胡说八道,就交给二弟和洛城的百姓去分辨,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相信?”
唐思思抬了抬手,对苏澜沧道:“苏公子,你先出去平复一下心情。”
苏澜沧是直来直去的习武之人,心中没有多少花花肠子,他岂是楚人昀的对手,而楚人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苏澜沧生气,让他失去理智。
不过苏澜沧还是很听唐思思的话,唐思思这般说了,他便也出去了。
他心中知道,要是他再不出去,楚人昀再诬陷他与唐思思,他便要动手了。
“大皇子,我今日来,你是来与你耍嘴巴子,我是来谈合作的。”
楚人昀又是笑,“弟妹,你这个人就是人缘好,无论到了哪里,都喜欢与人谈合作。”
“我知道你这次陷害我的事情势在必得,珍贵妃的情况,我也清楚得很,我诊断不出她得了何病,我要如何医治她。但是你与珍贵妃得的应该是同一种病,若她时日无多,你也时日无多了。”
楚人昀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白了,他也装不出笑脸,于是道:“我与珍贵妃不同。”
珍贵妃服用的剂量是他的好几倍,而且他虽被某不详灌下了流星,可他后来催吐过。不过他身体状况日益下降,却是真的。
“是,或许你们在有些方面是不同的,但是你们服下流星后的结局,却是真的。我今日要与你谈的合作,便是为了你的病。”
楚人昀瞪大了眼睛,“你能治?”
不,不,她说了,她无法诊断珍贵妃得了什么病,也无法医治她。
唐思思这是在戏耍他。
“我不能治,但或许有办法可以一试。”
“什么方法?”
是的,尽管知道这是唐思思的哄骗,但是他还不能死,不想死。
“你说服珍贵妃的时候所说的话,并不是完全捏造的,有些方面,你推测得很对。”
“哪一方面?”
“我的身世。”
“你难道不是唐思思?”
他怀疑过她的身世,他也调查过,可是无论调查了多少次,调查结果都是一样,唐思思就是唐岩松的女儿。
“我是唐思思,也不是唐思思,换句话说,我只是外表是唐将军的女儿——唐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