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然将苏绾绾推了一把,厉声道:“男人喝点酒怎么了?”
“昊然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喝酒喝得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的身体好不好,我自己知道。倒是你”
他用十分嫌弃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你这在琼花楼生活了几年的女人,你的身体究竟能不能好。”
苏绾绾听到这句话,她当场震惊了,她根本就无法想象,这是她深爱的那个昊然哥哥说出来的话。
“昊然哥哥你”
他意识道有些不对劲,毕竟上头的人有吩咐,必须要苏绾绾怀了他的孩子,等到无法打掉孩子的月份,他才可以原形毕露。
否则他们拿什么去威胁苏澜沧?
昊然连忙道:“绾绾,你原谅我,我是喝多了,说错了话。”
苏绾绾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你这是酒后吐真言,你就是嫌弃我。”
“绾绾,我不是嫌弃你。”昊然也一脸无奈的表情,“绾绾,你可知我最近为何不回家,为何爱喝酒吗?”
她摇了摇头,最近她所看到的昊然,与她认识的昊然相差太大了。有时候她都不敢相信他们是同一个人。
“绾绾,你可知我现在一出门,大家都是怎么嘲笑我吗?”
“他们都如何说?”
“他们说我很幸运,娶了当年琼花楼的花魁,以前那些达官贵人需要一掷千金才能睡到的人,我现在每天都能睡到。绾绾,我知道这些话都是他们诬蔑你的,但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我听着这些话真的很难受。”
苏绾绾的眼泪一个劲地流,她抱住了昊然,心中满是愧疚。
“昊然哥哥,我没办法改变我的身世,我的经历。对不起,我让你受委屈了。”
“绾绾,我恨我自己太没有能力了,若我已经考上了武状元,这些人便不敢说你的闲话了。”
昊然说着,便又将苏绾绾抱到了床边,苏绾绾半推半就,也就从了他。
次日,昊然起床之时,苏绾绾还在睡。
门外响起了三声布谷鸟的声音,他便出去了。
等在门外的,正是他的接头人吴天。
吴天往茅草屋内看了一眼,道:“怎么样了?”
“我最近忍着恶心的劲儿,一直和她睡,这已经算是非常认真了。”
“你最终的目的是要她怀孕,要让生下孩子。”
“我知道,但是怀孕一事也不是说怀就能怀,也不知道她在琼花楼待了那么些年,现在还能生育么?”
“昊然,她好歹也是苏家曾经的小姐,你这般说她,就不怕他哥回来找你算账?”
“她哥来了又能怎么样?她死心塌地地跟着我,若是他哥想动我一根汗毛,她便要挡在我身前,替我去死。她哥那么疼她,才舍不得伤害她。而且他现在已经去了苍山,若他没能夺回兵权,他便是死路一条,若他夺回了兵权,没有皇帝的诏书,他也不敢私下回洛城。”
“你这算盘打得响,但你还得注意一些,若苏绾绾还未生下孩子便发现了你的真面目,小心她与你鱼死网破。”
“你就放心吧!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永远不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