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仅我见过,我们军营中有许多人都见过。”炊事兵靠近唐思思,他小声道:“宁茹姑娘有一个习惯,她每月的五日、十五日和二十五日,都要去月亮湖里洗澡。”
唐思思一脸鄙夷地看向他,“你竟然去偷看她洗澡。”
“不止是我,大家到了这些日子,便心照不宣地去,宁茹姑娘后来好像也知道我们去了,但她没有避开我们,依旧每月的那几天都去。”
“这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有啥可奇怪的,大家都说这宁茹虽然漂亮,但却是不合适做娘子,这样的女人若是做了娘子,肚子里怀着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可那些都是他们的说法,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自小就家里穷,虽然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但以我那样的家庭情况,我是一个娘子都娶不上。我想得很清楚,只要有姑娘愿意嫁我,就算她曾经是妓,只要从良了,我便可以接受。”
在这个朝代背景下,他们最在乎的就是女子的名节,这小小的炊事兵能说出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在一夫一妻多妾制度上,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从她与宁茹的短短几日相处来看,宁茹虽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但她绝不是一个放浪形骸的人,她明知有人在偷看她洗澡,她却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每月到了那几日,依旧去洗澡,这件事儿很奇怪。
若想知道这奇怪的点在哪里,恐怕真的要去月亮湖走一趟了。
唐思思几个操作流程下来,她问道:“你学会了吗?”
“你才是新来的新兵蛋子,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
“你若学不会,恐怕今日要受军法处置。还有,我虽然比你后进来,但你接受的命令牛市听我指挥,然后跟我学做饭。”
“你”
“我知道你不服,我我一定会让你服气。”
当双皮奶成型之后,唐思思让炊事兵尝一口,炊事兵刚才在唐思思这里吃瘪了,他现在不想与唐思思和好,于是气呼呼地说道:“我才不吃。”
“你不吃,难道是因为害怕我的厨艺赛过你,让你十分不好意思?”
唐思思的激将法果然有用,炊事兵连忙说道:“吃就吃,谁怕谁啊!”
可是当他吃了一口之后,那满口的冰凉与浓郁的香味,那滋味,是说不出来的味道。
炊事兵连忙端正了态度,他年纪不大,但是从事炊事兵这个行业,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他从未吃过,甚至从未见过这样的美食。
她喊道:“如影。”
“属下参见太子妃。”
炊事兵再次傻了眼,这这是太子妃?
唐思思给了脊背双皮奶给他,道:“这些你拿去给夫君他们解解暑。”
“是。”
“对了,还有一事,需要你替我转交给夫君。”
“太子妃请讲。”
“让他派几个水性好的士兵去月亮湖看看,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是,太子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