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的确是我们夏家欠你们的,我们能还,等会儿我就会找人把钱打在你们的账户上,但是如果不是有人发现了小禾被关在那个地方的话,你儿子准备什么时候肯放我女儿出来?让小禾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原谅你儿子,那你儿子当初,怎么没能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看在他跟小禾这么多年的友情的份上,放过我女儿呢!”
夏勇先的语气不由得越说越激动,因为他一旦想到,他的宝贝女儿这些天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而这一切,都是拜给姜致远所赐,夏勇先就控制不住的气愤!
以前夏家对姜致远也不错,甚至他们还将姜致远干脆当成了亲生儿子一样看待,这么多年了,却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一个人,如此的丧心病狂,不择手段!
“他就是一时糊涂,他还是个孩子,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一时受了刺激而已,何况要不是你女儿咕咚我儿子,让他们替你们还债,你们现在还能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吗?恐怕资金链条断开,公司会运转不下去的,应该是你们夏家才对吧,家都要破产了,夏禾还能有心思参加国考吗?
肯定不能!那结果不也是需要复读一年,再参加第二年的吗?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你们肯放过我儿子,那笔钱我们不要了还不行,就当是我儿子欠你们的,只要你们肯松口,肯答应和解。到时候,我们会搬家的,离开泷城市,也绝对不会碍你们的眼,好不好,求你们了真的。”
王莉丽苦苦哀求,而夏禾躺在病房里,虽然关着门,但是还是会有琐碎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她的耳中。
大概是风水轮流转吧,毕竟,她那些天,也是这么苦苦的向姜致远哀求的。
冷蓁蓁也有些听不下去了,离开了窗边,进了夏禾的病房。
大概是两个人都从未想到过,有朝一日,能够如此和谐的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而随着冷蓁蓁打开门的动作,外面的声音传来的更甚。
夏禾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还有白花花的墙壁。
余光之间,能够扫到的是她现在手上正在挂的吊瓶。
“外面,你怎么看?”
虽然前半句话只说了两个字,但是冷蓁蓁不难明白夏禾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她耸了耸肩膀,走到柜子前面,拿起了那把才刚刚清洗过的水果刀,小心翼翼的削起了苹果。
“作为当事人,想要怎么决定,完全要靠你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别人的意见也只是意见,何况我没有经历过这些天你身上的那些痛苦,我自然也不好帮你定夺。”
“唉,就是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呗。”
夏禾无奈的笑笑,能将“不知道”这三个字,扯出来这么多话的人,还得是冷蓁蓁才能做到。
关键是,夏禾觉得冷蓁蓁的这番话说的的确是有点道理!
“我可没有啊,我这叫帮助你理性分析。”
说话间的功夫,冷蓁蓁手中的苹果,果皮已经被削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