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说,天天颠倒黑白的,这回被我撞了个正着,你还怎么狡辩?”
牛三冷哼,“我说言安啊,你不能再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可是给你带了绿帽子啊,你想想当街给她银钱,那得是做什么的啊?”
“诶呦,我说最近怎么就这么能花银钱,原来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说,你不是出去做皮肉生意了吧?这可是真丢人啊。”
柳艳一脸厌恶的看着方宛,看样子是直接在心里给方宛定了罪了。
“你们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番,直接就想逼死我啊,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是干那些不干不净的事儿呢?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赚钱么?”
柳言安一直不吭声,方宛心里忐忑,面上却是十分坦然。
“做生意?开什么玩笑,我家言安可是秀才,你出去做生意给他丢人现眼去了?”柳艳扯着嗓子质问。
方宛冷笑,“我说姐姐,那厨房里的东西都被你收走了,我若是不想想办法,难不成我跟相公饿死不成?秀才怎么了?秀才就能不吃不喝,靠一口气活着了?”
这话说的柳艳有些心虚,牛三却直接接过了话,“你别转移话题,言安,我真的是看的清清楚楚,那条街你随便去找人打听,指定都见过她,青天白日的就跟陌生男子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咱家可不能要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把她的东西都搜一遍,然后把她直接撵出门去。”
“你怎么不说直接把我浸猪笼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污蔑,方宛也来了火气。
“够了。”似是看够了闹剧,柳言安终于开了口,只是这语气,实在是冷的可以。
这是要说我了?难不成想要把我撵走?方宛心里生出无数种可能,面上却摆出倔强、委屈的表情,直勾勾的看着柳言安。
柳言安却只是深深的看了方宛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了牛三的身上。
牛三被盯的一阵忐忑,却还是撑着底气开口挑拨,“我说言安,你别这个眼神,咱们是一家人啊,姐夫是不会坑你的,这女人,是真不能留下啊。”
“我知道她在外面做生意,也知道她卖的是什么东西,她赚的银钱,都用来供我读书学习了,姐姐,姐夫,你们说咱们是一家人,但怎么就非要找方宛的麻烦呢?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我很亲近的人,你们就不能放下成见,好好相处么?”
柳言安这话一出,方宛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
他是相信我的!方宛心里暖洋洋的,看向柳言安的眼神愈发柔和。
“不是,言安,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是在瞎说喽?”牛三不可置信的瞪眼,显然是没想到柳言安开口说的居然是这种话。
“言安,你可不能因为怕丢脸,就不承认这事儿啊?我跟你讲,现在就咱们家里人知道,你把她撵走,以后就当没这个事儿,但若是她这点破事儿被村子里的人知道,到时候传的沸沸扬扬的,那可就是真的丢人了呀。”柳艳一脸急色的劝了起来。
柳言安垂眸,面上带上了几分不耐与厌烦,“我说了,她做的所有的事儿,我都知道,你们非要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不可么?”
“是啊,姐姐,姐夫,虽然我对你们不算好,但我也没坑过你们吧,你们非要逼死我才肯罢休么?”
方宛做出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直接将锅甩回了这不安好心的夫妻两个身上。
“不是,我不是信口胡说的,我是真看见了啊。”牛三瞪眼,实在是不懂这十拿九稳的事儿怎么就发展成这个样子。
“姐夫,你若是又欠了赌债,那你就直说,虽然我可能没那么多的银钱,但我也会尽力帮忙的,你不用非把我撵走,然后把我赚的银钱抢去用。”方宛委屈巴巴的扯着衣角,好像牛三会直接抢她的东西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