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娘不说,你来讲。”
方宛却是皱起眉,根本没有将事儿含糊过去的意思。
方父犹豫了一下,还是无视了方母拼命扯他衣袖的小动作,对着方宛试探着说道,“其实,我跟你娘兜里也有些银钱,这京城里似乎不适合我这种人待着,要不,我们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村子什么的,去买些地,到时候你们有时间就去瞧瞧我们,不然,到时候我们来瞧你也是不远的。”
这话说的,方宛一猜就是有人说什么难听的话了,但家里这些人谁都不可能乱讲的。
“你们这是出门了?遇到谁了?说什么了?”方宛语气尖利的追问。
一听她这么说,方母本来已经收回去的眼泪又有了要落下来的意思,方父也没忍住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们就是在后门那块站了一会,然后,隔壁的人就跑出来说我们,要饭去别的地方,别在这影响他们家的风水。”
到底是没忍住,方母哽咽着说道。
之前她日子过得那么苦,也从来没有人这般作践过她。
这两年日子过得也算是舒服顺心,方母的小脾气本就多了一点,忽然有人冒出来说这种恶心的话,她哪里受得了呢?
“哎,算起来,我们这穿的收拾的也算是干净整洁,哪里就像是乞丐了呢?估计就是瞧我们是穷人的样子,所以,故意那么寒蝉人的吧?我跟你娘本来就不是什么场面人,确实是带不出手,你看看,能安排,就帮我们安排一下吧,银钱,我们是有的。”
之前经营烤鸭店的时候,方父方母将分给他们的银钱都留着了,那会盖房子的时候方宛也没有朝他们要过,也就是疫病那会用了一些,但后来又开店的时候,赚了又都给了他们。
“爹,娘,我这就去给你要个说法去。”
方宛冷着脸便要往外走,显然是真的生了气。
方母忙上前将人拉住,“你这孩子,脾气怎么就这么大呢?我跟你讲啊,咱们是新来这里的,人生地不熟的,你的脾气一定要收敛一下的啊,女婿就要考试了,咱们不能给他添麻烦,让他分心的。”
“就是啊,听说着一左一右的人都是当官的,女婿要是以后真的当了官,你这么闹,以后女婿难做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是说几句,我跟你娘这么大的人了,不会在意的啊。”方父跟着劝道。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这是当咱们家是新来的好欺负呢,看我不给她们涨涨教训。”方宛却挽起了一宿,显然是想要去打一架才肯罢休。
方父方母哪里会让呢,就这么拉着她左一句又一句的劝着,根本不敢松手让她走。
“这是怎么了?”在前院儿呆的无聊,学礼本想着来后院逗一逗两个小孩,不想竟是撞到了这一幕。
没有犹豫,方宛噼里啪啦的便跟他讲了一遍这个事儿,“学礼先生,您说,这家是不是欺人太甚,我是不是应该打上门去?”
“应该,但不能直接打上门,这皇城脚下,武力解决问题是最不好用的,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最迟明儿,我保证那家拎着东西登门道歉。”
学礼拍着胸脯保证道,说话间,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方家三口的穿着,“但到了这种地界啊,你们这穿的用的,也都得注意一下吧,我给你们安排吧。”
大概是真无聊了,学礼之前可从未有过这种大包大揽的时候,但方宛乐的有人帮忙,倒是也没有客气拒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