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过方宛同意便这么败坏她的名声拒绝别人是不太好，柳言安有些心虚的缩了下脖子。
“娘子啊，我那也是一时情急，他非得给我塞几个女人，当时就想到了这个理由，真的是好用的很。”
柳言安凑上去拉住方宛的手，讨好似得轻轻晃了两下。
方宛面色依旧没有缓和，“然后可能明儿早上我一起来，就又要在京城出名一次了，柳状元的悍妇方宛，是不是？”
这可不是她夸张，在京城，八卦流言的传播速度那叫一个快，恨不得哪家官员吵架的声音大了点，第二日便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这事儿了。
“娘子，其实，这也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啊，京城里特别流行互相送女人，要是这事儿闹出去，再也不会有人跟我说那种话了，就算是说了，我也有理由拒绝了不是？”
心里琢磨了一下，柳言安急中生智，说了一大堆这般做的好处。
“哦？那我这不知不觉，还立了大功了？”方宛挑了挑眉梢，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见他连连点头的样子，她到底是没忍住，抬手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见他脸色涨红，她才算是觉得解气了。
“今儿来那个人，是谁啊？可别想着糊弄我，你才入朝为官几天，不可能那么快就拉帮结派，认识朋友。”情绪算是冷静下来了，方宛才开口说起了正经事儿。
没有犹豫，柳言安直接便将前因后果交代了个清楚明白。
原来在进京城之前，他跟张子行便已经跟京城一些有些地位的官员有联系，算是给人做了半个幕僚，专门出谋划策赚些银钱，结识一些人。
“最近我考中了，他们认出我来，都怕之前那些事儿被我漏出去，所以一个个的，都急不可耐的偷着来找我，想要通过送女人送银钱这种办法封住我的嘴呢。”
说到这柳言安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带着些许嘲讽之色。
真是不知道说这些人单纯好，还是单蠢好，他一步一步做这么多事儿，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利益就能收买的呢？
“不会有什么危险么？不是说，朝堂之中，最忌讳结党营私么？”方宛忍不住心生担忧。
“不会有事的，那都是我之前的事儿了，而且，当初那些我做的都很谨慎，根本没有留下书面的东西，全部都是口述，且在场的，只有我和当事人，没有第三个证人都。”
看方宛的注意力已经从女人和悍妇这两件事上转移了，柳言安才算是偷偷的松了口气。
“那也难怪他们想要给你塞女人了，怕是塞过来的，都是探子，找到机会就得查一查，看看你是不是自己偷着藏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方宛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柳言安被她这幅样子看的脊背一凉，忙继续开口转移话题，“我进京城的主要目的不是找我的真正的家人么？我有意无意的跟这些人试探过，京城中是否有谁家丢过孩子，但没有得到结果。”
这话一出，方宛果然没有继续计较下去，反而一脸担忧的看着柳言安，似是怕他郁闷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