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行还没有完全控制住不死人的真气。可是几日后的祭天大典确实是林西西的生死劫,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长老会的人竟然能让林西西去祭天那么一路上一定是使了不少的绊子。虽然黄泉大师傅和阿图鲁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张子行还是不放心,想要对付长老会的人,他必须用最快的时间控制住不死人的真气。
黄泉师傅也劝过他不要太急功近利,以免走火入魔,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今日带林西西去看月亮,正好也可以趁着夜深人静,坐下来调息一会儿。正在张子行和林西西刚要动身,阿图鲁就带人来了。阿图鲁带人带了不少宝贝说是要给林西西的生辰作贺礼,林西西的生辰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虽自然不会是林西西告诉他的。张子行也没有提到过这件事由此看来张子行便断定这阿图鲁的城府之深,他竟把林西西调查的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可见此人别有用心,他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林西西和阿图鲁寒暄了一阵儿阿图鲁便带人回去了,林西西得知他要走了紫嫣心中甚是高兴,终于阿图鲁不会再来烦自己了,这紫嫣也是有福气。
张子行带着林西西来到一处山峰,山上有许多树木,树木中间有一个小树屋,这树屋是张子行前几日叫人搭建的。为了让林西西能够舒服,张子行还特意叫人在这屋子里放了贵妃榻,房屋没有顶,抬起头也能看见月亮。
正在二人躺在贵妃榻上等着看月亮的时候忽然就下起了小雨。林西西见下起了雨有些不知所措,树屋没有屋顶,这里又是荒郊野外的自己和张子行要到哪里去避雨呢。
张子行倒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脱下自己的银丝褂披在林西西的身上。“我背你,这山下定是有人家我们去那儿避雨,还能找相亲们讨口水喝。”
听到张子行这么说林西西也是无可奈何,山路泥泞,若事张子行不背着自己,自己一个人走的话也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
张子行弯下腰让林西西上来,林西西像小猫一样趴在张子行身上,张子行的背是那样的宽厚,林西西竟然又趴在张子行的身上睡着了,近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莫名的发困。张子行背着林西西到了山脚下。
零零星星的有几户人家,但都算不上大,张子行带着林西西去敲了几家的门都没有愿意暂时收留他们的,最终还是最破旧的小屋里的农妇愿意暂时收留他们,“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我这里也没有别的东西就剩下这些粥了,你们若是不嫌弃就喝一点暖暖身子吧。”农妇说的确实不假,她家里的米就只够做那些粥了。
“大嫂,你家的男人呢?”张子行一边给林西西擦着头发一边问。
“去年将军征兵就把他征了去原本我家的牛羊也被那些当兵的抢去了,后来军队里来信说我丈夫在一场战役中为国捐躯了,谈何为国捐躯,总不过是当做畜生一样替将军当箭罢了。”农妇一边说着还一边擦着眼泪。
“敢问您的丈夫是被招募在哪位将军麾下。”林西西忍不住了,她见过欺负人的也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丈夫被征兵当了活靶子也就算了,就连家里仅剩的牛羊都要抢走,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能有哪个将军,就是南疆第一大将军,阿图鲁。”“阿图鲁...”林西西有些不敢相信,阿图鲁对自己是极好的,甚至可以说跟哥哥没什么区别,林西西绝对不相信,阿图鲁是这样的人,难道是手下的人作祟,坏了阿图鲁的名声。
“西儿,雨也停了,我们回山上赏月吧。”张子行拉住林西西,不让她再继续问下去。临走的时候还把身上的银子全都给了那农妇,告诉她离开这里逃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