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父皇身体抱恙,于是我求父皇让我来,代他对大家恭贺。”
“陛下皇恩浩**,公主恩德。”
公主单独坐了一桌,对在场的学子们端酒示意。
诸学子情绪高涨,大家心里都有意对公主表现,杯中酒一饮而尽。
“诸位,我家公主喜欢诗词文,今日此情此景,公主提议大家以文会友。”
春桃代公主对诸位学子道。
诸位学子都踊跃作诗,在公主面前表现。
金澜尽知道徐川词曲不错,不想给他表现的机会,想到自己梦中曾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中经历,于是站起身来对公主道:“诗词,在坐的诸学子都会,那算不得稀罕,我可是得土家老哈的垂怜,和他神交许久,梦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金澜尽话音一落,就惊的众学子投来羡慕的目光。
公主一听金澜尽竟然亲口说他和土家老哈神交已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春桃看着不省心的公主,便替公主开口道:“梦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金澜尽见到公主笑,以为自己讨得了公主的欢心,继续道:“那是,我神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其中,体验主角小炎,还体验了其他的角色,更多的是心境上的磨练。土家老哈,心目手追,我心中的神。”
场上除了公主、春桃、蒋子龙、徐川,所有人都对金澜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公主起身看着金澜尽那得意的目光,心中有气,然后对一边默默坐在酒席上的徐川道:“徐川,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徐川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明白公主是什么意思,然后回公主道:“公主殿下,我觉得金兄福缘深厚,是我辈之楷模。”
金澜尽听了徐川的话,斜睨了徐川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算你小子识相。
公主看着金澜尽的样子,两个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对着徐川道:“他还和土家老哈神交?徐川,你敢不敢把你创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创作灵感思路当众说出来?”
公主的话一出,犹如在现场扔了个炸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徐川身上。
大家都没有想到土家老哈就是眼前的徐川本人。
在场的所有人哪个不是土家老哈的书迷,只是还有些不确定,继续追问公主:“公主殿下慎言啊,土家老哈怎的就成了徐川?
公主一听大家对自己有所质疑,一旁的春桃使劲拉扯她的衣袖,她都全然不顾,他指着徐川大声道:“徐川,土家老哈,你就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不是你写的?”
公主当众质问,大家心里都有了答案。
在场的金澜尽神色更是复杂,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徐川,他前一刻还在打着土家老哈的名气在这装逼,现在徐川就是土家老哈,让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你是不是土家老哈?”
金澜尽神色难看,对着徐川一字一顿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