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快的速度。
那么多的产出。
她们抚摸着线轴上的毛线。
关键是质量还这么好!
一次线都没纺过的简上清用珍妮纺纱机纺出来的毛线竟然比她们纺得还好!
在此刻。
女工们悬着的心终于安然落地。
她们决定了。
自己就要在这里工作了。
谁也拦不住!
女工们或两个,或三个来到珍妮纺纱机的面前学着简上清的样子开始操作起了珍妮纺纱机。
苏扎娜咬了咬嘴唇。
她选择自己一个人去单独操作一台珍妮纺纱机。
这样虽然会累一些。
但赚到的钱也会多一些!
毕竟好几个人操作一台机器虽然可以共同操作或者轮班倒换。
但钱也会被平均分走!
苏扎娜摇动着驱动轮。
她在简上清颁布圈地法案之前经常会去干农活,或者喂养牲畜。
她还真没觉得这第一轮纺纱有多累!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扎娜有点撑不住了。
手臂变得酸胀,汗水从额头滑落。
她咬了咬牙。
不找人,就要她一个!
她要赚更多的钱给利奥德看。
她要向那个男人证明自己也是一个有价值的人!
“那女工叫什么?”
简上清旁边的负责人翻了翻登记簿:
“大人,她叫苏扎娜。”
简上清微微颔首将这个女工的表现看在了眼里。
日落西山。
纺纱厂到了关门的时间。
每个女工都在负责人的手里领到了6、7枚铜币。
纺纱并没有金属加工那样需要技术。
所以工钱自然也会比木金工少。
苏扎娜因为休息了一会,所以是最后一个来到负责人面前的。
负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苏扎娜是吗?”
她从钱袋里摸出十枚铜币放在了苏扎娜的手里。
苏扎娜的鼻子一酸。
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自己单人操作了一天的珍妮纺纱机。
换来了比自己丈夫还高一枚铜币的工资!
不等苏扎娜将铜币收进自己的口袋中,一声叫骂声就远远传来。
“贱女人...”
“我说怎么一起床你人就不见了!”
“你还真给我跑到这里来了!”
苏扎娜听出来了这是利奥德的声音。
她擦干眼泪捧着铜币转过了身来。
她发现不只是利奥德来了。
利奥德的后面还有好多气势汹汹的男人!
利奥德一看苏扎娜就气不打一处来。
“贱女人,出来给我丢人!”
“你来这里能干什么?”
“赶紧给我回家去!”
利奥德拽着苏扎娜的肩膀就要把她往外拖。
苏扎娜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崩溃?绝望?悲哀?
也许都有一点。
她感觉自己好累。
自己的丈夫,天天睡在同一张**的人。
见了自己的第一句话不是嘘寒问暖,不是温柔关切。
泪水从苏扎娜的眼眶中溢出。
利奥德这个混蛋甚至都不愿意看看还在她手里的铜币!
“你放开我!”
苏扎娜奋力挣扎,挣脱了利奥德的手。
她悲愤地将自己的手掌张开:
“你看好了,这是我一天赚的钱!”
“十枚铜币,比你赚的还多一枚!”
外面还没离开的女工和经过的路人纷纷驻足看着这两个人。
利奥德一下子就红温了。
苏扎娜在外面这么一说,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放?!
“啪!”
利奥德气急败坏。
他左看看右看看。
他感觉到处都是在看自己笑话的人!
利奥德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苏扎娜不听他的话,自己偷偷跑出来工作!
他喘着粗气,扬起右手就朝着苏扎娜的脸上扇去!
“啪!”
苏扎娜被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十枚铜币叮当落地。
闻讯赶来的男人纷纷叫好。
但女工们和负责人还有站岗的士兵可就懵了。
他们预料到会发生冲突。
但没预料到这利奥德会打人!
他们看了看工厂里面。
大家伙都知道,简上清国王现在可还在工厂里面没走呢!
这女工都是简上清国王召来的。
利奥德现在这一巴掌可是相当于扇在了简上清国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