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人支付医药费,自己根本没钱,那妈妈可怎么办?
“爸!人在做天在看,你做得太绝了吧?!更何况那些钱也有一半是我妈的。”唐依几乎是狂吼。
唐辉眯起眼睛打量她,一时间张不了口。
站在他身边的邓美惠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拔高声调冲着唐依道:“这能怪你爸吗?唐氏都要破产了,哪里还有钱交医药费?要怪就怪你,若非你不肯嫁张总,现在唐氏怎么会破产?你爸又怎么会没钱交医药费?害死你妈的不是别人!是你这个不孝女!”
“我……”唐依惊讶,全身血液变的冰冷,要把她活活冻死。
“不!不是我!”唐依脸色苍白如纸,“张总要的是唐安娜,不关我事,我妈妈呢,我要我妈!”
唐依惊恐大吼,就像发狂的狮子。
妈妈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了,如果失去妈妈,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好半晌,唐安娜轻声道:“姐姐,阿姨在厕所。”
病房内有一个自带卫生间。
李淑梅比邓美惠只大一岁,却已经头发花白,满脸褶纹,看起来起码有六十岁。
她双手被反绑,倒在厕所角落里,眼泪流下来,将塞嘴的破布打湿。
“妈妈!”唐依急忙扯下破布,就听她虚弱又坚定说,“依依,不……不要去陪什么张总,那就是个老变态,不要去,我没事,我们走,我不要住在医院里,我们走。”
李淑梅看着面前女儿,伤心断肠,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保护女儿。
“妈,没事,我们走吧。”她解开绳子,搀扶着妈妈蹒跚走出病房。
邓美惠看着母女背影,恶狠狠吐口水,“母女都是贱人!老公,现在唐氏只能破产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唐辉绝望摇头。
“爸妈,我有办法。”唐安娜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但十分坚定。
邓美惠一把拽着女儿手问,“你有办法?这可是十亿啊,你到哪儿弄这么多钱?我不准你去陪那个老变态!你是我女儿,绝对不行。”
唐安娜笑了,“你们知道那个言家大公子吗?之前一次酒会,他对我一见倾心。”
“什么?安娜,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言家大公子?我们怎么不知道?”唐辉着急问。
唐安娜其实是有办法的,但为了羞辱唐依,才故意不说,好让她被张总虐待。
但现在为了不让唐氏破产,她也只好说。
“就之前见过,爸你也知道,言家大公子什么美女没见过,如果我主动扑上去,人家肯定不理我,所以我故意吊着他。”
邓美惠喜笑颜开,“哎哟还是咱们女儿有本事,居然钓上言家大公子,不就十个亿嘛,对言家来说九年不毛都不算。”
唐辉也终于露出笑容,这下子,唐家不用破产了。
另一边,唐依公交车转了三个站才到家,拿着钥匙开门,扶着母亲坐在床边。
“妈你先坐会儿,还没吃饭吧,我做饭去。”
李淑梅打量屋子,非常窄小,而且很破旧,但收拾的干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