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长细白的手出现在两人中间,一把推开了檀凤,挤进了两人中间。
檀凤侧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澜屾那张艳丽的脸。
“我说嫂子~让奴家靠一靠又不会少块儿肉...”
澜屾没搭理檀凤,而是挽住玄麟的手臂:“你难得入境,陪我去见见爷爷。”
不说玄麟,就是檀凤都僵住了身体,视线定在澜屾的脸上,无法移开。
“爷..爷?”
澜屾要领他去见他爷爷?
玄麟面无表情,檀凤上前掐了他一把。
“疼么?”
玄麟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点了点头。
檀凤也跟着点了点头:“那还不赶紧去啊!!”
澜屾扑哧一声笑了,挽着玄麟的手臂,带着他往刚才薄野迟与老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玄麟指了指楚安的方向:“刚刚...?”
“嗯,是我爷爷,他上一次公开露面,还是在我姑姑的婚礼上。”
“.....”
楚皇陛下真有面子。
......
楚安让薄野司去应酬他的朋友,自已则是朝着站在较为角落位置的刘家铭与颜可可走去。
刚到近前,颜可可就一巴掌拍在了楚安的肩膀上。
“真帅!”
楚安行了一个绅士礼:“感谢美女的夸奖。”
刘家铭竖起大拇指:“都穿白色,兄弟你真是这个。”
楚安扬扬下巴:“那是。”
三人互相看看,都笑了。
时光好似又回到了他们的大学时期。
另一边,薄野司与薄野彧站在一处,与几位朋友笑谈几句。
视线不时看向楚安,见他一会儿与刘家铭夫妻笑闹,一会儿被其他的同学拉着聊天,这边说完,那边说。
看起来自在又放松。
这样的婚礼,确实更适合楚安。
薄野司刚收回视线,就对上了绯狐因为消瘦,而更加明显的狐狸眼。
这几年有郑医生这位医界泰斗在,绯狐的身体状况平稳了很多,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但只要好好养着,至少能过了四十岁的大关。
薄野司下意识寻找了一下镜三,见他站在楚安的身后,才放心的看向绯狐。
“有事?”
绯狐点头,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薄野司将手里的酒杯递到他哥的手里,朝着绯狐走了过去。
薄野彧:......?
两人走到角落的位置。
绯狐伸手递给薄野司一个小盒子。
薄野司眼睛微眯,这个小盒子,特别的眼熟。
眸光一凛,转头朝着楚安刚才的方向看去,没看到人。
目光环视,也未能在人群中找到。
寒意上涌,薄野司的视线再次落在绯狐手上的那个小盒子上,这盒子,与那年楚安送他的“生日礼物”是一样的盒子。
那次楚安跑了,这次,又不见了。
连同镜三一起。
抬手,双指一捏,将小盒子拿起,却没有打开。
绯狐食指指尖在挠了挠脸颊,赞赏的点点头:“定力不错哟。”
“他去了哪里?”
绯狐摇头。
薄野司捏紧盒子,缓缓吐出一口气:“什么时候回来?”
绯狐挑眉,狐狸眼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你不去抓他?”
“不。”
绯狐再次摇头。
薄野司的口中泛起丝丝血腥,是犬齿刺破了下唇。
绯狐靠近一步,凑到薄野司的耳边:“你得自已去找。”
找。
又是一口气缓缓吐出。
绯狐后退两步,看了看腕表。
“不要用追踪器,三十分钟后才能离开这里,请遵守规则哦。”
绯狐话音刚落,薄野司就握着小盒子转身离开,重新回到了宾客之中。
“真冷淡啊。”
绯狐靠着墙,又笑了起来。
也就楚安小弟弟愿意陪这个冰块儿玩。
真有意思。
三十分钟后,薄野司走出大厅,独自驾车驶出了薄野主宅。
薄野彧走到澜庭的身边,语气凉凉的:“那小子又搞事情。”
澜庭伸手为薄野彧整理了一下领结,从侍者手里拿过酒杯放到他的手里。
“作为哥哥,你该为弟弟招待好宾客们。”
“......,好的,母亲。”
“去吧。”
婚礼的两位主人公相继离开,婚礼现场却没有丝毫的动乱。
大家似乎大概可能...习惯了。
......
小盒子里装的是一张缩小版的房卡。
为了与盒子匹配,特意定制的。
这一次的“逃跑”,楚安准备的挺齐全的。
只是他刚进房间换上浴袍,还没走进浴室,房门就再次被打开了。
明明,他比薄野司早出发了半个多小时啊。
薄野司进门,关门,锁门,将小房卡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视线紧紧的定在楚安的身上。
一步步走过,外套、领结、马甲、手表...一件件落下。
等走到楚安身前,衬衫的扣子也全部解开了。
比之初次恍惚相见的那次,这一次薄野司腰腹间的肌肉形态更加好看,是已经完全成熟的男性躯体。
花香溢出,侵满了整个房间。
楚安的呼吸乱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薄野司抓住楚安的手腕,将人横抱而起,走向大床,稳稳的放下。
视线相对,薄野司俯身,轻轻印下一吻。
舌尖轻舔,加深亲吻。
“我爱你。”
“...嗯。”
......
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由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