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眼中寒光一闪,五虎断门刀的招式在脑海中浮现。他身形一矮,大刀自下而上斜撩,
"铛
"地一声格开彪哥的刀,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彪哥吃痛跪地,林默的刀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好汉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
彪哥额头渗出冷汗。
自已也是和高手学过几年真功夫的,手里的剔骨刀也没少砍人,今天咋就被一个小年轻的给收拾了呢?
黑市上的人群早已躲得远远的,但仍有几双眼睛在暗处窥视本来想干掉这三个人,也没办法下手,毕竟不知道暗处的是谁。
林默知道不能久留,他压低声音道: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
彪哥慌忙掏出兜里的一叠零钱和票据,约莫有十几块。
林默一把抓过,又从他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阴沟。
林默的刀尖轻轻划过彪哥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下次就不是破皮这么简单了。
"
说完,他收刀入鞘,拎起空箩筐转身就走。
彪哥瘫坐在地上,直到林默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才敢大口喘气。
作为多年刀头舔血的混混,在刚才那一刹那感觉到了林默的杀气,是那种想砍死自已的杀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收敛了起来。
彪哥不敢耽误,把其余二人弄醒,直接回黑市找老大汇报。
一条过江龙,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开黑市的幕后都有人,彪哥做敲竹杠和黑吃黑的事,也都是上头默认的,只要按时交提成就可以了。
今天事情没做好,还招惹了一个高手,只能上报。
林默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胡同里绕了几圈,确认没人跟踪后,才往小汤胡同方向走去。月光被云层遮住,狭窄的胡同里伸手不见五指。
很快林默就回到自已家。
四处打量一下,没有人跟踪自已,把自已内力扩散,确实感受不到什么,林默直接开门回家。
回到屋里,林默没有开电灯,而是点亮油灯,开始清点今晚的收入。
除去彪哥贡献的十二块四毛和一对票据以外,卖肉一共赚了二百二十三块六毛,加上五斤粮票。
他把钱分成两份,一份一二十块塞进炕洞的暗格里,剩下的收进储物空间,和其余的钱放在一起。
那把沾了血的大刀被他仔细擦拭干净,再次上了刀油,保养了一番。
窗外,不知谁家的公鸡已经开始打鸣。
林默吹灭油灯,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越想越气,刚穿越来,自已没系统傍身,被四合院众禽欺负,现在有系统了,有武功了,还被人想着黑吃黑?
这TM不是白穿越了。
你们做初一我就做十五,等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