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前身老妈没有留下什么好东西呢?自已只能窝在小小的木质办公椅上。
自已几天回去就让老蔡给自已琢磨把摇摇椅或者折叠行军床去。
趴着睡觉,胳膊实在难受。
下午一点,开工的铃声响起,林默直接坐了起来,其余众人该睡还是睡,完全无视铃声。
马冬梅也算熟悉,看着起来的林默笑了笑。
“林默,是不是睡的不舒服?”
林默点点头。
“马冬梅,你平时怎么午睡啊?”林默虚心请教。
“我可以去处置室睡觉啊。”
马冬梅没啥隐瞒的。
“可是处置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啊?”
“我可以打地铺啊,我在处置室放了个小行李卷。”
这也行?
林默表示自已开眼了。
怪不得说医务室是全厂最团结的科室,中午值班的人员值班是一方面,更多是站岗放哨啊。
这是把李怀德和领导们当小日子防备了。
两点多,整个医务室活了过来,所有人都起身活动。
本该是稍显静谧的时刻,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几个工人抬着一个胳膊肿胀、脸色苍白的工人冲了进来,大喊道:“大夫,快救救他,他胳膊好像骨折了!”
黄科长立刻冲了过来,神色严肃。
“快把人抬到处置床上。”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伤者安置好。
黄科长仔细查看伤者胳膊的情况,一边检查一边询问:“这是咋弄的?”
其中一个工人领头等的回答。
“黄科长,他在车间操作机器的时候,不小心被掉下来的重物砸到了胳膊。”
黄垒点点头,对孙丽说:“孙丽,你过来帮我搭把手,咱们先给他做个简单的固定。”
孙丽迅速戴上手套,站在一旁准备协助。
黄垒手法娴熟地轻轻托起伤者的胳膊,感受着骨折的位置,孙丽则在一旁递着夹板和绷带。
“小伙子,忍着点啊,可能会有点疼。”
黄垒轻声安慰着伤者。伤者咬着牙,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点了点头。
固定好胳膊后,黄垒擦了擦额头的汗,对众人说。
“咱们医务室条件有限,得赶紧把他送到红星医院去,让那边的医生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好嘞,黄科长,我们这就去。”一个工人说道。
不一会儿,车就来了,众人小心翼翼地将伤者抬上了车。
黄垒又继续叮嘱道:“到了医院,跟医生说清楚受伤的情况,有什么消息及时跟我们厂里反馈。”
看着车渐渐远去,林默忍不住说道:“科长,您这正骨漂亮啊。”
“丑小子,咱轧钢厂,最主要的伤情就是断胳膊断腿。断腿咱没有牵引设备,弄不了,胳膊手法就可以复原。你慢慢学吧。”
留下孙丽和马冬梅收拾房间,其余人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