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的老林可没这功夫。
储物空间里的物资得省着用,肉罐头留到过年,明年日子开始难过,那时候才之前。
白面掺着玉米面吃,粮本上的定量按时买回来,免得街道办查问,这个都得走明路。
种养空间得规划明白。那几亩黑土地分三块:一块种玉米红薯,高产抗饿;一块种白菜萝卜,随吃随摘;剩下的留着种水稻,等成熟了脱壳留着熬粥。
养殖圈里的猪牛羊让它们慢慢繁殖,鸡下的蛋攒起来腌成咸蛋,反正空间时间流速快,不愁放坏。泉眼旁边挖个小池塘,养几条从护城河钓来的鲫鱼,年底就能长满一塘。
多囤点玉米,地瓜啥的,那玩意产量高,灾年可以换东西。
老蔡跑板车时留意着黑市,有合适的旧家具、老物件就收回来,改开后都是宝贝。
至于四合院那群人,贾东旭和傻柱出来了又怎样?
只要他们不来惹事,林默暂时懒得多看一眼。
但是如何对付他们,林默也有了大概的想法,自然不能急。
林默暂时不想沾上血(可以猜猜下个噶的是谁)。
他望着天边的晚霞,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茶。
前世当社畜,这辈子就得活成老太爷。守着自已的小院子,吃着空间里的粮食,看着外面鸡飞狗跳,这才是穿越的真谛。
如果这辈子还做牛做马,那不白穿越了?
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小汤胡同的青砖路,蔡全无推着板车拐进院门时,车斗里除了白菜萝卜,还多了个用蓝布包着的木匣子。
“东家,您瞧瞧这物件!”
他把板车停在葡萄架下,解开布绳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八册线装书,书脊泛着暗黄,纸页边缘卷着毛边,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林默蹲下身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封皮上写着“伤寒论”三个篆字,虽然边角磨损,墨迹却依旧清晰。
翻开第一页,竟有几行蝇头小楷批注,字迹娟秀,像是女子所书,旁边还画着简单的经络图。
“这是前儿在安定门那边收的,”
老蔡蹲在旁边搓着手,“卖书的是个老太太,说她老伴原是同仁堂的坐堂先生,去年没了,这些书留着占地方,想换点钱给孙子买文具。”
他又拿起一本薄册子,封面都磨没了,里面是手写的药方,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日积月累记下来的。
林默翻到中间,看到“治烫伤方:地榆炭三钱,大黄二钱,香油调敷”,傻了似的学)。
这在秘方改开以后太实用了,以后能赚多少钱啊。
前世那些女人对于美的追求都吓人,为了美容可以一掷千金。
如果身上有两疤痕那简直是要了命了。
尤其是女人剖腹产的时候留下的疤痕,如果老公不给治疗,产后抑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