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踉跄，刚要回头，林默的手已经搭上他的后颈，稍一用力，对方的脑袋就像断了线的木偶，“咚”地垂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林默拖着昏过去的人，隐入胡同深处的阴影里。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路灯的光晕外，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看不清有没有埋伏。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只有风穿过胡同的呼啸。
确认没有第二个人，他才把人拖回四合院，翻墙而入时特意留意了院墙外，依旧空无一人。
“东家？”
李大爷被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摸枪，“咋了？”
“没事，抓了个毛贼。”
林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您接着睡，我处理下。”
他把人拖进堂屋，用绳子松松地捆住，又拿了块破布塞进对方嘴里。
借着煤油灯的光，他看清了这人的脸，约莫三十多岁，颧骨很高，下巴上带着道刀疤，看着不像善茬。
“是冲我来的，还是冲什么来的？”
林默盯着对方昏迷的脸，手指在他腰间摸索，摸到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把生锈的匕首，刀鞘上刻着个模糊的“卍”字。
迪特余党？
毕竟这个符号在国内用的不多。
林默的眼神更冷了。他把人拖进地下室，刚要关上门，又改了主意，这地下室虽然隐蔽，可万一对方有同伙，顺着踪迹找来就麻烦了，最主要万一需要用刑，声音太大惊动四邻就不好了。
他想起自已的种养空间，那地方才是真正的天罗地网。
心念一动，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起来。昏过去的男人还躺在地上，周围却不再是潮湿的地下室，而是一片开阔的田野。几十亩地连绵起伏，种着绿油油的小麦，远处还有个小小的池塘，水面映着虚假的月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麦香。
这是他的种养空间。这些年随着系统升级，早已从最初的几分地扩展到几十亩，还多了口池塘，种着莲藕养着鱼，俨然个小型农庄。
林默把人扔在麦田边，解开了绳子和嘴里的破布。
在这里，对方就算醒了也跑不了，空间的边界是无形的屏障，硬闯只会撞得头破血流。他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昏迷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这人是谁？那个老太太和他是什么关系？张兰现在在哪？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像田里的麦浪翻涌不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点穴时的触感，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抓了个小喽啰，真正的麻烦恐怕还在后面。
远处的池塘里，青蛙“呱呱”地叫着，打破了空间的寂静。
林默靠在石头上，闭上眼，耳朵却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动静。他知道，等这人醒了，一切就该有答案了。
夜色在种养空间里凝固着，虚假的月光洒在麦田上，泛着层冷寂的白。林默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和昏迷男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场无声的较量，在这片不属于现实的土地上，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