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现在牛爷也放下身段称呼林默为东家了。
这几年灾年，有林默在，全家都没饿着。
林默没同意，还是让张兰给了牛爷五十斤粮食。
“牛爷，该给的钱不能少，不然我以后怎么好意思让您帮忙？”
日子久了，林默手里的古董越来越多。储物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有字画、瓷器、玉器，还有不少老家具。
他还趁着眼下房价便宜，买了三四十套四合院，分布在不同的胡同里，有的在东四，有的在西四，还有的在南城。
只不过大部分院子都是破败的。
“东家，您买这么多房子干啥？”
蔡全无不解地问，“房子还都是破的，还得找人修，不划算啊。”
林默笑了笑：“现在不划算，以后就划算了。我打算以后把一个胡同的房子都买下来，这样也方便管理。”
他知道，再过几十年，四九城的四合院会变得无比珍贵，现在多买几套，以后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蔡全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知道东家有远见，东家让做啥做啥。
转眼就到了秋天。
地里的庄稼丰收了，玉米、高粱、谷子堆得像小山似的。
街面上的粮店也热闹起来，粮票的供应比之前宽松了些，不少人家都能吃上饱饭了。
人们脸上的笑容多了，走路的脚步也轻快了，连胡同里的孩子都多了几分活力，追着打闹，笑声传遍了整条胡同。
“总算熬过来了。”
张兰看着院里晒着的玉米，有些感慨。
“上个月，四邻还得顿顿喝稀的，现在他们终于能吃点好的了。”
林默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灾年过去了，市面上的古董也多了起来，不少人家因为之前缺粮，现在想把家里的老物件拿出来换钱，寄卖行里的好东西也多了。
林默没放过这个机会，连着几天跑遍了四九城的寄卖行，把能看上眼的古董都收了下来。
“掌柜的，这个青花瓷瓶多少钱？”
在琉璃厂的一家寄卖行里，林默指着个青花缠枝莲纹瓶问。
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见林默识货，笑着说：“同志，您真有眼光，这是清代的真品，要五十块钱加三十斤细粮票。”
林默没犹豫，直接掏钱付了：“我要了，您帮我包起来。”
他就这样，一家家寄卖行跑，收了不少好东西，有宋代的汝窑茶杯、明代的山水画、清代的玉雕摆件，还有不少金银首饰。
回到家，林默把收来的古董都放进储物空间。
现在的储物空间里，大部分都是古董古玩，只有一小部分放着吃食，是从种养空间里拿出来的大米、面粉、蔬菜和水果。
种养空间里的产出源源不断，家里根本不愁吃的。
“当家的，你又收了这么多东西啊？”
张兰看着林默拿出的古董，惊讶地说，“这得值多少钱啊？”
“现在不值钱，以后就值钱了。”
林默笑着把古董放好，“咱们好好存着。”
院里的葡萄架上挂满了紫红色的葡萄，雯雯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小篮子，路新月在旁边帮她摘葡萄，偶尔剥一点到她嘴里，小家伙笑得咯咯响。
李大爷坐在一旁抽着旱烟，蔡全无推着板车刚回来，车斗里放着个新收的旧木箱，正跟林默说着收箱子的经过。
夕阳透过葡萄叶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