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个科室的？光齐早上走的时候没跟我说要让人来拿文件啊。
她的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没有完全相信贾东旭的话。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王秀兰起了疑心，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猛地推开院门，冲进了院子，王秀兰吓得刚想尖叫，贾东旭上前捂住她的嘴，从怀里掏出那把磨好的铁片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一刀刺破了喉咙。
王秀兰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伤口流出来，染红了地上的青砖，也染红了贾东旭的衣服。
贾东旭松开手，看着地上的王秀兰，心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觉得很解气，他媳妇死了，刘光齐的媳妇也死了，大家都一样了。
现在贾东旭的心都有一些扭曲。
他在院子里翻找起来，把刘光齐家里的钱、粮票、布票全都找了出来，甚至还找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崭新的。
表带还没怎么磨损，显然是刚买不久。
他把这些东西全都塞进自已的口袋里，口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然后他关好大门，把尸体随意的找个房间拖了进去。
回到正屋躺在炕上，竟然睡着了。
他太累了，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杀了人，心里反而觉得踏实了，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
不知道睡了多久，贾东旭被外面的脚步声吵醒了。
他赶紧爬起来，从门口拿起顶门杠，有胳膊那么粗。
他躲在大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是刘光齐回来了。
刘光齐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买的菜，有白菜、萝卜，还有一小块猪肉，用油纸包着，显然是想回家改善伙食。
他嘴里还哼着歌，脚步轻快，显然心情不错，完全没察觉到院子里的异样。
刘光齐走进院子，嘴里喊着王秀兰的名字，可是没人应。
刘光齐也没当回事，扭身就想关上大门。
这时候贾东旭手里的木棍朝着刘光齐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刘光齐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和他媳妇躺在地上的位置重合。
鲜血从他的后脑勺流出来，和王秀兰的血混在一起，染红了一大片青砖，看起来触目惊心。
贾东旭看着地上的刘光齐，突然笑了起来。
只不过他不敢大声的笑，笑得很疯狂，但是却没有一点声音，让贾东旭的脸很扭曲。
他觉得自已赢了，终于把抢走他风光，让他抬不起头的人杀了，心里的怨气一下子散了不少。
他在厨房里找了点米，煮了点稀粥，又把刘光齐买的猪肉炒了，猪肉很香，是他这几年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他坐在桌边慢慢吃起来，像是在自已家里一样，丝毫不在意地上的两具尸体，偶尔还会哼几句跑调的歌，眼神里满是满足。
天快亮的时候，贾东旭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刘光齐的四合院。他把门锁好，装作没人来过的样子，还把院子里的血迹用土掩盖了一下。
他知道，在四九城杀了两个人，肯定瞒不了多久，公安很快就会发现尸体，到处通缉他，他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杀了林默，完成最后的复仇。
林默，这个毁了他一切的人，必须死。
他来到林默住的小汤胡同口，蹲在一个角落里，盯着林默家的院门。
胡同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他知道林默每天早上都会和张兰一起去上班，大概七点左右出门，他要在林默上班的路上埋伏他。
胡同口有个拐角，很偏僻，很少有人经过，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他摸了摸怀里的铁片刀，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他想起林默那张脸，想起林默被他和傻柱按住时候的样子，想起林默的一切，也想起了他被判重刑的场景。
想起自已在劳改农场吃的苦，心里的恨意像火一样烧了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林默，我来了，你准备好死了吗？”
贾东旭在心里默念，眼睛死死盯着林默家的院门，瞳孔里映着微弱的光，像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狼。
林默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