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周警长来了。”
林默心里一喜,周志强终于来了。
他连忙关上保险柜的门,躲到办公室的门后,手里紧紧攥着弹簧刀,等着周志强进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办公室门口。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
“豹哥,把今天的赌资拿出来,我跟周警长要点用用。”
是阿力的声音。林默听李差人说过,阿力是周志强的贴身保镖之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阿力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是周志强。
他手里夹着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显然还不知道自已即将大难临头。
“豹哥呢?让他赶紧把钱拿出来,老子今晚还要带个美人去快活呢。”
周志强的声音带着几分嚣张,刚说完,就看到了躲在门后的林默。
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林默已经冲了上去,弹簧刀对着他的胸口狠狠刺去。
弹簧刀的寒光离周志强胸口不过三寸时,阿力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往侧后方猛拽周志强的胳膊,同时自已往前扑了半步,用后背挡在周志强身前。
刀刃擦着阿力的警服下摆划过,布料被割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汗衫,最终“噗”地扎进旁边的实木办公桌里,刀柄还在微微震颤,木屑顺着刀刃边缘簌簌往下掉。
“找死。”
阿力怒吼一声,左手攥成拳头朝着林默面门砸来,拳风带着股狠劲,右手同时往腰间摸去,那里别着一把制式手枪,枪套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周志强被拽得踉跄两步,后背重重撞在保险柜上,发出“咚”的闷响,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嘴里却还硬撑着。
“阿力。废了他。敢在老子地盘上动手,活腻歪了。”
林默手腕一拧,从办公桌里拔出弹簧刀,刀刃上还沾着木屑。
他侧身避开阿力的拳头,同时抬脚踹在阿力膝盖弯处,这一脚用了两分内力,鞋尖撞在膝盖骨上的力道,足以让寻常人当场骨折。
阿力只觉膝盖一阵剧痛,像是被铁棍砸中,“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摸枪的动作顿时僵住,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疼得他龇牙咧嘴。
林默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左手按住阿力的后颈,右手持刀抵在他喉咙上,刀刃轻轻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再动一下,我让你血溅当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阿力喉咙滚动了一下,能清晰感受到刀刃的锋利,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划破喉咙。
周志强看着眼前的场景,双腿开始发抖,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我给您赔罪,您放我一马行不行?我给您钱,多少都行,只要您放了我。”
“现在知道赔罪了?”
林默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周志强颤抖的双腿。
“早干什么去了?敢打我女人主意的人,坟头草都长三尺高了。”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个赌场小弟举着木棍冲了进来,嘴里喊着。
“敢在豹哥的地盘撒野,不想活了。”
林默松开阿力,随手将弹簧刀扔了过去,刀刃旋转着飞向第一个小弟,正好扎在他手里的木棍上,“咔嚓”一声,木棍被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那小弟吓得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半截木棍,转身就跑,另一个小弟也跟着往外逃,一边跑一边喊。
“豹哥。出事了。有人打进来了。周警长被人堵在办公室里了。”
林默没去追,而是走到周志强面前,抬脚踩在他的脚踝上。
“咔嚓”一声脆响,周志强发出凄厉的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疼。疼死我了。这位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吧。”
“说,你跟和联胜还有哪些勾结?除了强抢民女,开设赌场,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林默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周志强的惨叫声更响了,连隔壁的赌厅都能清晰听见。
此时的赌厅里早已乱作一团。豹哥正坐在最里面的赌桌旁,手里捏着个骰子,指尖在骰子上反复摩挲,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小山一样。听到办公室传来的惨叫,他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
腰间的枪套露了出来,那是一把黑色的左轮手枪,是他跟和联胜的堂主黄坤借来的,平时很少用,只有遇到大事才会带在身上。
“去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周志强那混蛋又惹事了?”
豹哥对着身边两个穿黑色背心的小弟吼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这两个小弟是他的贴身保镖,手里都拿着钢管,闻言立刻朝着办公室跑去,刚跑出去没两步,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
“豹哥。不好了。周警长被人堵在办公室里了。那人手里有刀,阿力哥也被制住了。”
豹哥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周志强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可敢在“兴盛赌坊”里动手的,还是头一次见。
他很快冷静下来,对着赌厅里的赌客们拱了拱手,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
“各位老板,实在对不住,店里出了点小事,麻烦大家先移步,等处理完了再请各位回来玩,今天各位输的钱我豹哥全包了,赢的钱也照算,绝不亏待大家。”
赌厅里的赌客大多是些生意人,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外国人,其中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外国人正拿着筹码把玩,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用生硬的粤语说道。
“豹哥,希望你尽快处理好,不要影响我们下次来玩。”
说完,便起身往门口走。其他赌客也纷纷起身,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留在赌场,他们都是老江湖,知道这种时候留下来只会惹麻烦,万一被卷进是非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个穿着绸缎褂子的胖老板一边走一边嘟囔。
“豹哥,你可得赶紧处理好,别影响了咱们以后的生意,我还等着下次来赢你一笔呢。”
豹哥连忙点头。
“一定一定,您慢走,下次来我给您留最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