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糖水铺，突然也想吃了。以前没少吃，尤其是绿豆沙和鲜果西米露。
仔细的记住这个糖水店的位置，林默打算处理完李差人都事回来打包一些给张兰也尝尝。
穿过两条热闹的街道，李差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两侧是低矮的平房，屋顶铺着黑瓦片，有的人家门口挂着红灯笼，有的挂着煤油灯，灯光忽明忽暗。
他在一栋挂着“李”字木牌的房子前停下，支起自行车，从布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抖了抖上面的铜铃，“叮铃”一声响，然后打开了房门。
林默躲在巷口的阴影里，等李差人走进屋里，才悄悄走了过去。
房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传来李差人哼着小曲的声音，还有倒水的“哗哗”声，听起来心情不错。
林默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放在桌子上，灯罩上沾了点灰尘，照亮了不大的空间。房间里摆着一张木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
这个房子可以说是简陋到了极点，和内地很多地方都单身汉住宅也差不了多少。
这个年代差人的薪水应该不低，偶尔给人落个户，还有外捞，那么整个李差人的钱去哪了呢？
李差人正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喝水，看到突然进来的林默，嘴里的水“噗”地喷在桌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搪瓷缸“当啷”掉在地上，摔出个小坑。
“林，林先生？你怎么来了？”
李差人连忙站起身，手下意识地往桌下摸去，那里藏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是黄坤送给他的，说是让他防身用，其实是怕他反悔。
可林默比他快，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处。
“扑通”一声，李差人跪倒在地，膝盖传来一阵剧痛，柑橘像是碎了一样。
他刚想喊救命，林默已经伸出手，点了他的穴道，就是这么好用。
“别喊，你要是敢喊一声，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林默的声音冰冷，像是刚从北极回来一样。
李差人的眼睛瞪得溜圆，身体不停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林默的手。
他用力点头，示意自已不会喊。林默松开手，却没让他站起来，而是蹲下身，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他的脸。
“李差人，咱们才一天没见，你就把我卖给黄坤了？我帮你抓周志强，帮你拿到他跟和联胜勾结的证据，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李差人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得了哮喘。
林默看他半天不回话，刚想给他上点手段，才想起来，自已刚才给他点穴了。
林默给了李差人一巴掌，被点穴你为什么不说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打了李差人一巴掌以后，才给他顺手解开了穴道。
“林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黄坤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抓你，就杀了我的老婆孩子，我也是没办法啊。”
“是吗？”
林默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点女人的痕迹都没有，这就是一个标准单身男人的住宅。
林默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之前从黑衣人那里夺来的弹簧刀，按下开关，“唰”的一声，刀刃弹了出来，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冷光，映得李差人的脸更加惨白。
“李差人啊，李差人，可我怎么听那些黑衣打手说，你是为了让黄坤帮你打通关系，顺利当上警长，才主动出卖我的？
还说只要把我抓到手，黄坤会给你一大笔钱，够你在港岛买套大别墅？”
李差人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已的谎言被戳穿了，再狡辩也没用。
“你帮我办身份证，收了我的钱，我帮你抓周志强，帮你扫清当上警长的障碍，是你欠我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
林默的声音越来越冷，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你啊就是贪得无厌，为了权力和金钱，不惜出卖我，甚至还想让黄坤把张兰卖到湾仔的舞厅去，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李差人连忙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咚咚”响，很快就红了一片。
“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黄坤给我的钱都还给你，我也不当什么警长了，我这就带着老婆孩子离开港岛，再也不回来。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林默看着他的狼狈样，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想起张兰在种养空间里担心的眼神，想起黑衣人说“把张兰卖到舞厅，让她一辈子翻不了身”的话，手里的刀攥得更紧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当初你决定出卖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