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旅馆墙上的挂钟指针划过十一点五十五分，林默的指尖在衣服都边缘蹭了蹭，今天晚上的事情很多，摄魂术，每天只有五次额度得省着用。
对付普通守卫没必要浪费宝贵的摄魂术，直接一棍子打晕更省事。
他穿好衣服，把房间自已一切的痕迹都清理干净，然后往门外走，江户市深夜的街道飘着淡淡的酒气，现在是酒鬼的世界。
零星几家酒馆的暖黄灯光里晃出醉醺醺的人影。
找车的事没费林默多少时间，拐过第三个街角，一辆深灰色丰田皇冠歪歪扭扭的停在路边。
驾驶座上蜷缩着一个穿深色工装的酒鬼，空酒瓶滚在脚边，酒水洒在裤子上，像尿了裤子一样，汽车的车门没锁，
林默走过来时候，小日子唱着跑调的日语歌谣，手指头在方向盘上乱戳。
林默左手扣住酒鬼后脖颈子，右手捂住他的嘴，稍一用力就把人从车里拖到了路边草丛里。
酒鬼醉的厉害，只是简单的挣扎了两下就软了下去。
好心的林默找了块破帆布垫在他身下，又把空酒瓶塞回他手里，看起来就像自已醉倒的一样，天亮了也只会以为是宿醉断片，睡够了才行。
至于说这个时间会不会被冻死，那不是林默需要考虑的事，没亲自动手已经是仁慈的了。
他低声说不好意思，然后转身坐进驾驶座，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拧动时钥匙的时候，发动机突突喘了两声，总算打着了火。
1962年的丰田皇冠没助力方向盘，沉得像灌了铅。
林默使劲调了调座椅，毕竟小日子这年头都矮，座椅让林默很不舒服。
用力挂挡，汽车往神户方向开，车窗留了道缝，夜风吹散车厢里的酒气。
凌晨一点十五分，车停在神户本町三丁目巷口，巷子对面的冰库外墙刷着冷藏仓库的白漆。
门口两个黑西装守卫背着一只手来回走，手揣在怀里那只手，不用想也知道藏着枪，林默往衣领里缩了缩，借着巷口垃圾桶的阴影慢慢移动了过去。
两个守卫正低头抽烟因。
在黑暗里一亮一暗，林默趁他们换烟的空档突然从阴影里冲出去，左手肘顶在左边守卫的肋骨下。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他又抬手用铁棍敲在对方后脑勺，守卫顿时软倒在地。
右边守卫刚要摸枪，林默已经绕到他身后，右手捂住他的嘴，左手扳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拧，守卫眼睛一翻也倒了。
前后不过十秒点时间，也没弄出半点大动静，他把两个守卫拖进巷子里的杂物堆，扯了块破布盖住才推开冰库厚重的铁门，寒气扑面而来，里面果然是冷藏仓库的样子。
一排排货架上堆着冻肉，林墨根本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直接打包收进储物空间，然后才顺着货架后的暗梯往下走，钢铁楼梯踩上去咚咚响，等林默走到地下层时，隐约听到打牌的声音。
地下金库门口四个守卫正围着小桌赌钱，桌上散着几张日元纸币，林默没急着动手。
等一个守卫起身去墙角的马桶撒尿时，他快步冲过去，铁棍敲在对方后脑勺，守卫悄无声息的倒了。剩下三个守卫反应过来时，林默已经抄起桌边的铁凳，砸在离他最近的人背上。
那人惨叫一声趴在桌上，另外两个刚要摸枪，林默一个侧滚，躲到桌下，伸脚绊倒一人。
再用铁凳砸晕最后一个守卫，前后不过半分钟，四个守卫全倒在地上，只有桌上的牌还散着。
他没管地上的人，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看报纸，正是之前从老头嘴里问出的守卫队长佐藤。
林默推开门，佐藤刚要抬头，他已经上前一步左手按在对方肩上，右手匕首抵在他腰后。
“别出声，想活就配合点。”
佐藤浑身一僵不敢动了。
林默盯着他的眼睛悄然运转摄魂术，这是今天第一次。用细微的神识探进佐藤意识里，他眼神渐渐迷茫，身体也放松下来。
“金库钥匙在哪？密码是多少？”
林默声音压的很低。
“钥匙在，在抽屉里面，密码7392，佐藤机械的回答，手不受控制的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黄铜钥匙。
林默接过钥匙，走到金库门口，厚重的钢铁门上嵌着密码锁，他输入7392，插入钥匙拧了半圈，啪嗒一声门开了。
里面铁架上堆满了捆好的日元。油墨味混着灰尘味扑面而来，大概有5000万日元。
他没时间耽误，意念一动，把现金全收进储物空间，然后转身对还在迷茫的佐藤说。
“外面的人全部解决掉，然后自已了断。”
佐藤眼神空洞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武士刀，踉踉跄跄的走出去。
林默没时间停留，顺着暗梯往上走。刚出冰库就听到地下传来闷哼声。
他没回头，坐进丰田皇冠，拧动车钥匙。
凌晨一点四十分，比计划快了二十分钟。
凌晨2:50。车已经到了大阪南区。
金龙庄赌场的红灯笼在夜色里晃的刺眼，门口两个纹身壮汉抱着胳膊，胸肌上的龙纹露在外面，眼神扫过每一个路过的人
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少，小日子这帮孙子是真耐冻啊。
林默心中吐槽。
把车停在对面巷口。观察了两分钟，赌场里还闹哄哄的，骰子声隔着马路都能听见。
林默深吸一口气，装作醉醺醺的赌客走过去。
“会员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