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您放心，下午三点我亲自在银行门口等您，封店的事我现在就安排，保证没人打扰。”
挂了电话，林默从储物空间拿出五十根大黄鱼，找了两个个结实的袋子装着，现在银行账户里的钱不多了，正好用来抵押，换点现金周转，毕竟这玩意他储物空间真的太多了。
“老板，您要出去？”
阿珍正蹲在院子里浇竹子，看到他手里的袋子，好奇地问。
“去趟汇丰，很快就回。”
林默指了指别墅西侧的工地。
“王建军要是过来，让他在工地等着，我回来要去巡视院墙。”
阿珍应着，看着林默坐上大劳，赵发财发动车子，往中环方向开。
车窗外的街景渐渐热闹起来，街边的小贩支着摊子卖鱼蛋，洋行的铜制招牌在阳光下泛着光，穿西装的职员匆匆走过，手里拿着公文包，显然是新年第一天上班。
“老板，小日子查三口组的事，要不要让龙叔盯着点？”
赵发财一边开车，一边小声问。他昨天也听说了这事。
“不用。”
林默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街边的警察岗亭。
“港警现在查得严，龙叔的人出面反而惹麻烦，等过阵子再说。”
他心里清楚，小日子根本查不到线索，顶多是走个过场。
车子驶进中环时，汇丰银行的铜制大门已经关上了，门口挂着块“临时停业”的木牌，周志强正站在台阶上抽烟，看到大劳，赶紧把烟蒂踩灭，快步迎上来。
“林老板，您可来了。里面都准备好了，张律师也在，专门帮您办抵押手续。”
林默拎着皮箱走进银行，里面果然空无一人，柜台后的职员都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好奇。张律师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份抵押协议。
“林老板，银行这边需要先检查一下，您看？”
林默无所谓，和赵发财一人一个袋子拎了过来，然后转交给银行的安保，这些人当着林默的面开始检测。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周经理才忙完
“林老板，今天金价是35美元
盎司，抵押金额按当前市价算，抵押一共能给您七到八成，那么您看凑个整，按照三千万港币算可以吗？没问题就签字。
林默扫过协议，没什么问题，拿起钢笔签了字。
周志强接过协议，递给身后的职员。
“小心点，送到金库去。”
又转身对林默说。
“林老板，钱今天就能到您的账户，以后要是还需要抵押，随时找我。”
林默点点头，没多停留，跟张律师和周志强打了招呼，就坐车回了别墅。
车子驶进深水湾道时，远远就能看到西侧的工地上一片忙碌，王建军的建筑队正在砌院墙，青砖堆得像小山，工人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拿着砌刀，水泥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飘过来，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老板，您回来了。”
王建军看到奥斯汀车，赶紧放下手里的砌刀，快步跑过来，蓝色工装的裤脚沾着不少水泥。
“院墙已经砌了五十米，按您的要求，四米高，每隔五十米留个岗哨位，临时工也找好了，都是有经验旳老手，手脚麻利。”
林默下了车，走到院墙前。青砖砌得整整齐齐，缝隙里的水泥抹得均匀，比他想象的还规整。他伸手摸了摸青砖，冰凉的触感带着点湿润，是刚砌好的缘故。
“临时工多少钱一天？”
“男的五块，女的三块，管两顿饭。”
王建军指着不远处的临时工。
“都是老手，听说咱们这儿招人，都抢着来，今天来了二十个，明天还能再来十个。”
林默点点头，目光扫过工地，二十个临时工正蹲在地上吃饭，搪瓷碗里装着米饭和土豆红烧肉，土豆多，肉也就几块，但是这些工人吃的很香。
有的临时工吃完了，就拿起砌刀帮忙递青砖，很是卖力。
林默点点头没有说话，毕竟还不是自已人，没必要吃的那么好，亲疏有别。
王建军递过来张施工图纸。
“老板，这是院墙的进度表，按现在的速度，只要增加人手，最快一个月就能砌完，岗哨位的顶棚也会同步搭建，用的是石棉瓦，防雨又耐用。”
林默接过图纸，上面用红笔标着每天的施工进度。
“1月2日：砌墙50米，临时工20人，1月3日：砌墙60米，临时工30人，……2月2日：完工，待验收。”
字迹虽然算不上好看，却一笔一划格外认真。
他正看着图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争执声。转头一看，是两个临时工在抢一块红烧肉，一个穿粗布衫的正拉着他们劝。
“别抢了，林老板待人好，王师傅对人好，不会饿着咱们，你要打起来，都不要你们咋办。”
那两个临时工果然停了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拿起搪瓷碗又去盛饭。
林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了勾，不管是工人还是临时工，只要给够钱，管够饭，就没有不踏实干活的。
他拎着图纸，往工地深处走，王建军跟在后面，不停地汇报着施工细节。
走到工地尽头时，林默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远处的维多利亚港，那里的轮船正冒着黑烟，起重机的吊臂在阳光下闪着光。
码头确实也得干起来了，有时间找霍老聊聊。